他越說,沈聽耳朵越燙。
她揉了幾下自己耳垂,咬了下牙道:“我那才不是撒潑打滾,我那是維護家庭和諧,誰讓她們敢染指我男人的。”
傅雲澈扯唇,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笑什麼笑?”沈聽兇巴巴地回頭,往他的雙腿之間瞟了幾眼,“你要是敢出軌,讓我丟臉,我就把你割了!”
她可以接受傅雲澈跟她離婚後愛上別的女人,可她不能接受傅雲澈婚內出軌。
沈聽這些年霸道慣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我的就是我的,不容別人染指半分。
結婚證在手,她就算是跟傅雲澈沒有感情,他也是她的人。
可沈聽轉念想起傅雲澈會愛上善良小白花,眼神突然變了變,改口:“你要是出軌了,你就淨身出戶。”
傅雲澈輕嘖一聲:“我對出軌不感興趣。另外,你要是把我割了,以後用什麼,你這麼喜歡,就捨得?”
沈聽聞言,難得羞恥到面紅耳赤。
她別過臉,咳嗽了一聲:“我也沒有多喜歡,那不都是為了生孩子嗎?”
柔和的燈光落在女人的側臉和白皙細長的脖頸上,襯得她嬌俏動人。
披散在身後的髮絲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記憶裡,他們沒有這樣坐下來說話聊天的時候。
結婚前沒有,結婚後也沒有。
雖然住在一起,但白天大家各做各的事,晚上即使躺在一起,沈聽也只會纏著他做,不會跟他說別的。
他每次想找點話說,沒幾句沈聽就會拐到要錢的話題上去。
週而復始,他們的關係比起夫妻,更像是床搭子。
比起丈夫,他更像是沈聽用來緩解慾望和提供金錢的工具人。
但最近沈聽變了些,今晚還難得跟他說了這麼多話。
傅雲澈唇邊的笑意擴大,他忽然伸手攬住沈聽的細細的腰肢,整個人靠了過去。
男人堅硬的胸膛貼上沈聽的後背。
她渾身一僵,耳邊噴灑下來的熱氣惹得她心跳都跟著顫了幾下。
神經酥麻,像是某種訊號。
低沉磁性的聲音自頭頂落下,傅雲澈啞聲道:“那今晚備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