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跟段知遙聊了好幾個小時,回家時己經晚上八點了。
傅雲澈比她早兩三個小時回來,到家的時候還問她幾點回家,需不需要去接她。
沈聽的認知今晚被段知遙顛覆了。
她停在臥室門口,手遲遲沒有把門推開。
段知遙的話還在腦子裡迴盪——
“他以前人雞分離去客臥睡多半是因為你拒絕了他的after care還嫌棄他,但你現在對他的態度轉變了,不僅不出去鬼混,還叫他老公給他買禮物,你就不覺得他其實很在乎你的態度嗎?”
在乎嗎?
沈聽想著,她推開了臥室門。
傅雲澈果然己經回來了,滿屋子沐浴露的味道。
他洗完了澡,穿著跟她同款的睡衣站在窗邊打電話。
男人背對著門站在窗邊,身高腿長、肩背寬闊,窗外的夜色被他擋住一點。
他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正低聲說著什麼。
沈聽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看著他的背影。
傅雲澈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聲音,他對著電話那端說了句簡短的結束語,然後回過頭來,冷峻的眉眼被燈光染上一層暖色調。
“不是說要很晚才回來嗎?”傅雲澈走到她身邊,伸手把門關上,低頭嗅了下她身上的味道,“喝的果酒?”
沈聽心裡亂成一團,她點點頭:“我們吃完飯去清吧坐了會兒,只喝了兩杯果酒,沒喝白的。”
傅雲澈一首不太喜歡她喝烈酒,一來是傷身,二來是白的酒勁大,沈聽酒量菜。
男人瞭然,環住她的腰:“不早了,去洗澡吧,明天下午你還有一個雜誌要拍。”
“這次的……”
男人的話沒說完,沈聽突然墊起腳,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往下壓。
她毫無章法地親了上去,像那年剛畢業的暑假。
為了嘗一嘗初吻的甜蜜,她做了很荒唐的事。
傅雲澈愣了好幾秒,反應過來後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地把人抵在臥室門上,重重地親了上去。
呼吸在唇齒間交換。
沈聽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兩隻手從他脖頸滑下來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揪著他睡衣的布料推了他一下。
傅雲澈稍稍往後退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