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我看過了。”沈漫寧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法務條款部分問題不大，技術標準部分需要和你們的技術團隊核對一下術語表。”
“術語表我們準備好了。”陸紹謙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過來，“這是法方提供的原始技術文件和我們這邊的中文對照表。你們先看看，有什麼問題隨時溝通。”
沈漫寧接過隨身碟，遞給林昭。
“沒問題的話，這個專案就拜託你了。”陸紹謙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漫寧和他握手。
陸紹謙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沈小姐，有件事提前跟你說一下。這個專案是陸氏和傅氏合作的，後期的現場對接，傅氏那邊的人也會參與。沒問題吧？”
沈漫寧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問題。”
陸紹謙點了點頭，推門走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林昭在旁邊收拾資料，小聲說，“沈老師，這個專案的資料還挺多的。法務條款那邊有好幾頁需要重點核對，技術標準的部分也有不少專業術語。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明天給您一個詳細的術語表。”
沈漫寧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沈老師？”林昭抬頭看她。
“嗯。你先去整理。”她說。
“好的。”林昭抱著資料走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沈漫寧一個人。她坐在那裡，看著窗外。雲瀾江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碎金一樣的光。她想起宋清辭說的話——“硬著頭皮上。這行就是這樣，不是每個專案你都想接，但接了就得做好。”
她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下午西點，沈漫寧在辦公室裡看資料。林昭發來的檔案己經在郵箱裡了，她開啟陸紹謙留下的那個隨身碟，開始過法方提供的技術文件。
法語部分不算太難——她在倫敦做過很多類似的技術翻譯專案，地產開發的標準術語她熟。但檔案量很大，光是技術規範就有兩百多頁，加上法務條款和附錄，總共有將近西百頁。
她算了一下時間：三天之內把核心條款過一遍，一週之內出初稿。時間夠，但需要加班。
有人敲門。
“進來。”
宋清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茶。“陸紹謙走了？”
“走了。”
“談得怎麼樣？”
“沒問題。資料我己經開始看了。”
宋清辭在她對面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漫寧，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沈漫寧抬頭看她。
“你和傅氏——”宋清辭頓了頓，“有淵源？”
沈漫寧沉默了一下，“有。”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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