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把自己說的老可憐了,他說他從小吃盡苦頭,養父母不把他當人,不是打就是罵,七八歲就開始給家裡幹活,他說他雖然不恨我爸媽,但是他不想跟爸媽相認,我以為是真的,我都聽了,我對他那麼好,他說什麼我都信,他為什麼這麼對我!”
“你們四月份相認,那豈不是說他頂著你的名頭已經在金陽活躍八九個月了?”
“沒有沒有,五月他就上船了,十月合同期才結束回來,我不知道,他跟我說的是國慶之後才下船,我沒想到,這些事真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乾的,作偽證,知情不報,包庇犯罪,這些事總是你乾的吧?”
陳德舉耷拉著腦袋,說不出話。
楊學武拍桌子。
“說話,張秋月的事情別說你不知情。”
陳德舉哭喪著臉。
“我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正在燒烤攤吃燒烤,我之前真不知道他頂著我的名頭在金陽活動,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也驚呆了,可是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總說他不容易,讓我對他抱著愧疚,我以為只是跟警察說實話,當時我的確在陪女朋友,沒什麼的。”
“嗬,你還跟我這玩春秋筆法呢?你以為你交代的都是真相,只不過是部分真相,就沒罪了是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這麼無恥,為什麼不告訴我!”
“別廢話了,我問你,劉鑫到金陽來一般都住在哪裡!”
這人神出鬼沒,在連州沒有固定住所,在淮陽倒是有,但最近一直沒回家,同事們已經摸排到金陽縣,劉鑫大概有隱秘住所,各賓館酒店都沒有他入住登記的訊息,就連網咖也沒有。
陳德舉吸吸鼻子。
“他說他想近距離看看爸媽,我就悄悄把我們家小區隔壁樓棟,我發小的房子租下來給他住了。
我發小一家子都不在金陽,外出打工,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趟。”
楊學武一聽,跟謝奇年對視一眼,心裡都一咯噔。
“壞了!”
老楊當即彙報給高斌,高斌已經聯絡轄區民警還有小區安保秘密走訪調查。
他能冒充陳德舉幹這麼多壞事,還要住在陳德舉家附近,同一個小區,只要不是兩人同時出現,本小區認識陳德舉的人都會把劉鑫看成陳德舉。
要是劉鑫存了什麼壞心思,去找陳德舉爸媽,那是一找一個準。
老楊顧忌的不是沒有道理,劉鑫聯絡不上陳德舉,就知道自己大機率是案發了。
陳德舉關的時間越長,劉鑫越慌。
老楊趕到的時候,小區保安還有社群工作人員已經在附近等著了。
“劉鑫已經進了陳德舉家裡,十五分鐘了,還沒有出來,楊隊您看怎麼辦!”
老楊當機立斷。
“敲門抓捕!”
”。門敲去我,哎“
。面前最在跑說不話二員人作工群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