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鑫被關在羈押室,老楊一點不著急審訊他。
手裡掌握大量證據,傷害他親生父母的時候還直接被抓了個現行,警方越是篤定,越不著急審訊犯人。
又不是手裡證據不足,需要哄著對方交代案發所有經過,這會兒大家都忙得很,誰有空去管劉鑫!
劉鑫從一開始的破罐子破摔,到後來的坐不住。
這種犯人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怕,什麼都能豁得出去,可戴上銀手鐲,關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就首先扛不住了。
每次羈押室外有腳步聲經過,劉鑫都忍不住留意,後來直接目光追隨,一直到老楊把劉鑫的生平都給調查清楚了,才騰出功夫來審問他。
“姓名,年齡,籍貫!”
劉鑫動了動嘴唇,這種簡單的問題,他沒有必要扛,警察早就調查出來了。
等這些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了,接下來似乎就不太適合保持沉默了。
“劉鑫,你第一次來金陽是為了什麼?”
劉鑫想回答,可每一種答案似乎都不是自己的真實意思?
“我來看看我的故鄉!”
“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也知道親生父母是金陽縣人!”
劉鑫低頭,半晌不說話。
老楊哪有那閒工夫等他回答。
“你的養父母早在你很小的時候就跟你說過關於你親生父母把你送養這件事,所以你記恨他們?來金陽就是為了殺他們?”
“我沒有!”
劉鑫矢口否認。
“哦?那我們衝到你親生父母家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開門,我們強行破門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別說你親生父親的腦袋不是你砸的,你親生母親身上的刀子不是你扎的?”
“我,我本來不想這樣的!”
“那你想的是什麼?來作奸犯科然後嫁禍給陳德舉?你把陳德舉當什麼?不會說話不會為自己證明清白的啞巴瞎子嗎?”
劉鑫再次沉默。
“你對親生父母這麼大意見,難不成就因為剛出生就被送養這件事?至於嗎?”
“你懂什麼!我原來沒想這樣,都是他們逼我的。”
“誰逼你?你現在已經二十多歲,是個成年人,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誰讓你不高興,你都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以自己賺錢自己花,可以有個美好未來,現在你不僅毀了你自己的前途,你弟弟也被你毀了,現在你滿意了?”
“你們知道什麼?我的養父母根本就不是人,我從小就捱打,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本來我可以考大學,我可以上一個很好的大學,可是他們不願意,他們逼著我去跑船,他們說跑船工資高,我暈船,我嚴重暈船,他們根本不聽,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劉鑫嗷嗷哭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警察們腦子裡想的只有張秋月,陳德舉,還有他的女朋友,他的父母,他那些被騙錢的朋友們。
“暈船的滋味太難受了,賺的錢還要被養父母拿走,你們以為我工資高,可真正到我手裡的能有多少?”
”。你了不也誰,事的歡喜不,人走錢拿以可全完,了年經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