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興旺想了想。
“監控裡找不到,那肯定是對監控分佈比較熟悉,沒有調查一下物業裡的自己人嗎?說不定是監守自盜呢?”
謝晨翻看卷宗。
“都調查了,沒有符合的嫌疑人,另外,別墅的財物沒有什麼損失。”
丁興旺撓頭。
“下手首奔要害,財物也沒什麼損失,那多半是奔著尋仇去的,不是仇殺就是情債,有沒有調查這方面?”
丁興旺年紀大了,坐車看卷宗容易暈車,見謝晨看了,就跟著討論了一嘴。
謝晨翻看。
“喏,這麼厚全都是別墅主人兩口子從年輕時候做買賣開始,有記錄的跟他們有來往有交集的生意夥伴,據說這還只是能找到的一小部分。
情感問題還沒調查出多少,兩口子年紀都不小了,尤其是這個男主人,我看不像是容易出軌的。”
謝晨翻看男主人生前照片。
老實說有錢的男人身邊很難真正乾淨,但就衝這個男人西十多歲還願意跟老婆生一對龍鳳胎,兩夫妻感情就差不了,他明明可以找更年輕更漂亮的生。
丁興旺又開始發散思維。
“會不會是他們的兒子,畢竟作為長子,在他都二十多歲,能繼承家業的年紀了,父母還去追生,多半是跟兒子之間有點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且這個家業,長子多半也是繼承不到多少了。”
畢竟皇家愛長孫,百姓疼么兒。
一把年紀,進入遲暮之年,有個活潑充滿生命力的親骨肉在身邊陪伴,很難不多疼愛幾分。
謝晨看了。
“也沒有,當時長子正在外地談生意,他要殺,總不可能連自己的親生兒女也給殺了!”
這倒也是。
謝晨閉了眼睛。
“到那現場再看看。”
正常思維能想到的路子,餘支肯定都想過了,並且投入大量警力走訪調查過,找他們去,不就是想要兩個新腦子,看看能不能看出不一樣的角度嗎?
到了市局,餘支來不及跟兩人寒暄更多,潘隊陪同,一起在食堂吃了頓飯,丁興旺就提出去現場看看。
餘小兵帶隊,身後跟著市局刑偵支隊的痕檢記錄人員。
謝晨跟在其中,不顯山不露水。
這裡的別墅區處在依山傍水的位置,離市區不遠,但是要進出必須開車,公交車只有一條線路,班次很少,還只開到山腳下。
整個小區坐北朝南,靠山觀湖,要從北邊離開小區,那就要翻山越嶺,難度太大。
進入小區,從門口開始就有保安攔截,不管是誰,都要登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