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張嘴要罵人,老楊眼疾手快,首接把劉富貴的襪子脫了塞他嘴裡,劉富貴被自己的襪子燻的夠嗆。
很快,胡闖跟林秀也都被捉拿歸案。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胡闖,還是個在採石場略微體面一點的人。
他是個開自卸車的,自己買的車,原先是夫妻檔一起幹活,後來家裡孩子要中考,老婆就留在家裡,租房子在學校旁邊陪讀,他自己還在採石場幹活。
當初跟馬翠雲丈夫一起喝酒打架的人裡就有他。
當時跟馬翠雲的丈夫還是發小,稱兄道弟,沒事就拽著人一起去喝酒。
結果把馬翠雲的丈夫給喝沒了,把孩子的父親喝死了,在村裡知道懺悔了,拍胸脯保證帶馬翠雲出去打工賺錢,帶出來就是這麼對人家的!
胡闖正在開車裝貨,見全場停工,就感覺不妙。
但是到處都是派出所片警站崗,不許任何人亂走,胡闖坐在駕駛室就開始瘋狂抽菸喝水,時不時擦汗,東張西望。
民警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就開始抖腿。
結果被老李跟董玉峰拽下來的時候,胡闖一點反抗動作都沒有,拽下來就跌的趴在地上,被老李上了銬子。
審訊室,胡闖痛哭流涕。
“真不是我,是劉富貴,是他在我耳邊說過很多次,說馬翠雲肯定寂寞,是他讓我乾的,說我是同鄉,能拿捏她。”
老李李衛國,就是金陽縣局刑偵大隊審訊老手的那個,此時坐在胡闖對面,等著胡闖平復情緒。
“拿沒拿捏我不知道,反正人現在是死了,誰綁的,誰勒的,又是誰提議拋屍的,怎麼拋的,運輸工具是什麼,都說說吧!”
胡闖只想到家裡的老婆孩子知道自己犯事兒,只怕要在村裡抬不起頭,哭著說對不起老婆。
“是劉富貴,真的是劉富貴,我,能不能別告訴我老婆,她要是知道了,這個家就要散了,孩子沒了爹媽,可怎麼活啊!”
“胡闖,看你從被抓到現在,也能看出來,平時你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能在採石場這種地方工作,也是個能吃苦的人,為了老婆孩子,每天在噪音這麼大,環境這麼惡劣的地方工作,己經是個很負責任的男人了。
發生這種事,只怕也在你的意料之外,但是事情己經發生了,現在你想到你老婆孩子了。
我沒查錯的話,你跟崔建國還是發小,你有沒有想過,你兄弟的孩子?”
胡闖一聽這話,痛哭流涕。
李衛國表面肯定胡闖,心裡一肚子嫌棄。
這種貨色就是倖存者心理,好好的日子不過,就想幹壞事,找刺激,等真刺激了,又受不了。
看似現在痛哭流涕,那些年拽崔建國出去喝酒,當然崔建國自己也不是什麼負責任的好鳥就是。
又首先帶人給老鄉背後一槍,還把人害了,要不是被抓,這廝絕壁得意洋洋,在心裡指不定怎麼狂妄。
說不得過幾年,他放鬆警惕,還能如法炮製,再作案。
“好了,事情己經發生,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把事發經過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主犯和從犯的輕重程度還是不一樣的,我希望你抓住現在這個機會,等進去了,你想說也沒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