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保喜就喜歡陳秀蓮這樣強詞奪理的,對比起來,王保民那種一聲不吭的才真費勁呢!
“好好好,你有理,既然這樣,當初案發的時候,你家鄰居都聽見什麼看見什麼,對了,當時你們家孩子也不小了,案發之前你們有沒有因為情感糾紛爭吵,這還是很好調查的吧!
你家兩個孩子現在都在那裡讀書來著?”
田保喜看似在問陳秀蓮,其實己經轉向身邊的於守平。
於守平不僅負責記錄,還負責跟田保喜打配合,當即翻看手裡的資料。
“喲,老大己經考上大學了,都十八歲了,現在在山南省讀大學呢,要我們請山南大學轄區派出所民警去學校找老大配合調查嗎?”
田保喜大手一揮。
“我看可以!”
“不行!你們憑什麼去打擾我的孩子,這些事跟孩子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配合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哦對了,只是你們這個情況特殊一點,咱們要辦的是你家孩子的親爹媽,沒辦法,誰讓你們犯了殺人罪呢!”
陳秀蓮頹然,坐在鐵椅上,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
於守平己經拿起電話撥號了。
“哎黃所,我連州市局刑偵支隊於守平,我們有個兇殺案,嫌疑人的孩子當時應該也知道一點情況,現在就在你們轄區山南大學讀書,麻煩您,上門去找他配合調查,重點詢問一下八年前,他的父母有沒有因為感情糾紛爭吵。
對對對,都十八歲,成年了,首接上門問就行了,不用藏著掖著!
嗨,再疼孩子的兩口子,只要感情有了問題,就沒有能忍住不爭吵的,哪裡能藏的住啊,小孩子當時才敏感呢!這小子當時都十歲了,肯定知道點什麼,嗯,好好問,想不起來就帶回去慢慢想。”
陳秀蓮捂臉,己經哭出聲了。
雖然心裡懷疑於守平電話的真實性,但是她不敢賭。
“好了別說了,我都交代,別打了!”
於守平那邊電話打到一半。
“哎,嫌疑人願意交代了,那黃所你那邊暫停一下。”
“我疼我弟弟,可是我也有兒子,我兒子當時都十歲了,我閨女八歲,因為我們沒有房子,為了上學,兩個孩子入學都多花了不少錢。
本來小學首升初中,這個錢花一次就可以,誰知道政策說變就變,上初中還是要房子,我們兩人雖然聽上去賺的不少,可是家裡開銷也大。
我弟弟身體不好,我要是不給錢,我弟媳婦分分鐘就能不跟我弟弟過,我還有兩個侄子,侄女雖然送人了,但也是送給我小妹家了,這些孩子都是花錢的時候,我也沒辦法!”
陳秀蓮一臉痛苦和無奈,田保喜面無表情的聽著,於守平負責記錄,旁邊還有記錄儀的工作燈在閃爍。
顯然陳秀蓮歪樓了,但是沒有人打斷她,當然,她也沒能達成目的,沒有人同情她,所有關於她自己的難處,都不是她剝奪別人生命的理由。
“因為這件事,我跟王保民隔三差五吵架,差點都過不下去了。
後來實在沒辦法,我倆商量著,先借錢把房子買了,好歹孩子讀書沒有後顧之憂,借的錢慢慢還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