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鬧鐘響了三遍,顧魚才從床上彈起來,爸媽一早就去學校忙了,臨走前給了他打車錢,讓他自己打車去公司。
抓起書包往肩上一甩,他叼著片面包衝下樓,攔了輛計程車就往公司趕。
偏偏趕上堵車,車堵在半路紋絲不動。好不容易看見公司大樓了,但前面不知道什麼情況堵車了。
顧魚盯著導航上的時間,眼看離訓練開始時間越來越近了,急得首跺腳。
“師傅,我就在這下吧!”付了錢,拉開車門就往公司跑。
揹著書包,穿著那件新買的紫色T恤,兩條腿倒騰得飛快。公司門口的粉絲跟代拍們,只覺得一道紫色影子“嗖”地從眼前竄過,等反應過來舉起手機時,連背影都快看不見了。
“剛誰跑過去了?”
“沒看清,跑太快了,穿紫衣服的,看著年紀不大,估計是哪個沒公開的練習生吧。”
……
擦著點到了練習室裡,把書包往角落裡一甩,站到了雲帆旁邊。
“你差一點就遲到了”
“路上堵車”
顧魚還注意到角落裡架的有幾架攝像機,他們作為公開的練習生,以後基本上在公司裡都會在攝像機下。
恢復訓練從壓腿開始,太久沒系統練習,韌帶都有點生鏽了,剛把腿架到杆上,就感覺拉扯的疼。
顧魚咬著牙往下壓,額頭上瞬間冒出汗珠,疼得他齜牙咧嘴。
到了後面壓腿時,老師在後面推著,顧魚疼的眼眶一熱,豆大的眼淚沒忍住,“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
眼角餘光瞥見角落的攝像機正對著這邊。一股羞赧湧上來,他趕緊把頭埋在胳膊裡。
“沒事吧?”陳思齊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剛開始都這樣,緩會就好了。”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李雲帆的聲音,帶著點欠揍的笑意,低著頭看著:“真哭啦?”
惱羞成怒的顧魚捶了他一頓,李雲帆笑著往後躲,兩人在地上推搡起來。
下午的時候顧魚要去拍攝公式照,坐在化妝鏡前,還有點新奇,這還是他在這個公司第一次化妝,化妝師姐姐手裡的粉撲在他臉上輕輕按動時,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引得對方笑:“別眨眼,很快就好。”
其實妝容很簡單,就是打了層薄薄的底妝,顯得皮膚更勻淨些。然後化妝師拿起一支淺顏色的唇釉,在他嘴唇上輕輕點了點。
“好了……”化妝師往後退了半步,打量著鏡中的他,沉默了一下,又轉身拿過素顏霜,“脖子得抹點,不然臉和脖子色差太大了。”
換上統一的白襯衫,上面還彆著個小小的銀色徽章,是公司的logo。
到了攝影棚,攝影師指揮著他站到背景板前:“來,先拍正面照,抬頭挺胸,看鏡頭,嘴角稍微揚一點……對,自然點。”
結束後卸完妝回到教室,又跟著老師的節奏開始練習。要求兩兩一組時,一首都是顧魚跟雲帆一組,無他,就他倆最矮,個頭更搭。
又一節舞蹈課結束後,迎來了短暫的休息,顧魚癱在地板上,攝影老師走過來,對著顧魚說“感覺怎麼樣?剛恢復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