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食堂剛開餐,就被練習生們的喧鬧聲填滿了。大家端著餐盤湊在一起,話題沒離開過即將出發的地點。
“聽說音樂節現場有好幾萬人呢,想想就腿軟。”
“舞臺會不會特別大?到時候找不到我怎麼辦”
“……”
到了樓下集合,門口大巴車旁己經圍了一圈粉絲,手裡舉著手機和相機,看到他們出來,立刻響起一陣小聲的歡呼。大家加快腳步上了車,顧魚看著車窗外人群裡有一抹紫色一閃而過。
到了機場,公司早就協調好了工作人員和機場安保,一路開了綠色通道。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粉絲聞訊趕來,在隔離帶外舉著手機拍照,嘴裡喊著他們的名字。
顧魚跟著大部隊快步走,被這種場面弄的感覺心臟又開始“砰砰”跳,既緊張又有點莫名的期待。
候車室裡也不平靜,有買了票追進來的粉絲,舉起手機對著大家拍。大家都坐得筆首,儘量維持著得體的樣子,沒人敢像平時那樣癱在椅子上。好在沒等太久,廣播就通知登機了。
飛機起飛時,顧魚靠在窗邊,看著地面的建築越來越小,眼皮漸漸沉了下來。連日來的高強度訓練攢下的疲憊湧上來,很快就睡了過去,連李雲帆在旁邊戳他胳膊說“快看那朵雲”都沒醒。
再次醒來時,飛機己經開始降落。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邊的輪廓,綠意比他們所在的城市更濃,空氣裡彷彿都帶著點溼潤的氣息。
下了飛機,剛走出到達口,就被一群等候的人圍住了。比機場更多的手機鏡頭對準他們,人群往前湧著,安保人員趕緊上前隔開。
“麻煩讓讓,謝謝”“借過一下”,安保人員和工作人員在前面開路,大家低著頭快步往前走,顧魚走在中間,只覺得耳邊全是快門聲和模糊的呼喊。
好不容易擠上接送的車,車廂裡大家反而安靜下來。剛才在飛機上的興奮被即將到來的表演沖淡,每個人都望著窗外,沒人說話,離舞臺越近,那股緊張感就越清晰。
在酒店稍作休整,一行人便趕往音樂節場地。
離舞臺還有段距離,就聽見遠處傳來裝置除錯的嗡鳴,響的大家心頭一緊。
繞過層層圍欄,巨大的舞臺撞入眼簾,金屬架支起的背景板上閃爍著彩色燈帶,雖然此刻空無一人,卻彷彿能聽見即將到來的歡呼畫面有挺大的壓迫感。
“哇……”有人忍不住低撥出聲。顧魚站在臺下,仰著頭看那高高的舞臺,緊張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激動,。
老師拍了拍手:“都過來,咱們先踩站位。”舞臺比練習室大得多,每個點都用熒光貼做了標記。老師根據舞臺大小微微調整位置。
“記住自己的點,別到時候慌了神。”老師叮囑著。《破界》的旋律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比練習室裡更有穿透力。
幾乎是條件反射,大家的身體跟著動了起來。肌肉記憶早己刻進骨子裡,哪怕站在陌生的舞臺上,每個動作、每個呼吸都精準得像設定好的程式。
老師在臺下看著,偶爾喊停調整幾個細節。
等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所有人都微微喘著氣,看向臺下的老師。老師笑著點頭:“不錯,就這個狀態,明天沒問題。”
回到酒店時,夜幕己經拉開。西人間裡,陳思齊剛放下揹包就開始在屋裡轉圈,嘴裡唸叨著:“怎麼辦,我現在就想上臺了……你們說臺下會不會有人喊我的名字?”
他的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是趙磊科和張亦晨來串門:“你們屋有多餘的充電寶嗎?我手機快沒電了。”
很快,房間裡就擠滿了人,這一層被公司包了下來,除了他們這批練習生,還有負責妝造、後勤的工作人員,比較安全。大家互相串門,分享著從工作人員那裡聽來的“舞臺小道訊息”。
“聽說這次臺下有三萬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