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擁擠的人流往教室走,走廊裡喧鬧得像開了鍋,到處都是討論考題的聲音。
顧魚揹著書包,低著頭走在人群中,心裡想著考完試就能全身心投入集訓裡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幾句不大不小的議論,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
“哎,你看,那就是那個什麼練習生吧?”
“哪個啊?哦……就他啊?長的也不怎麼樣啊,高p照騙啊。”
“誰知道哪個眼瞎的選進去了,依我看,咱倆去面試說不定也能進去。”
“哈哈哈,就你?別逗了。”
“他不也進去了嘛,說明門檻也不高。”
“天天在學校裡裝什麼裝,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我最煩這種裝逼的人了。”
“人家可是全校第一呢,老師眼裡的寶貝,自然有資本裝。”
“**#*&#”
“哈哈哈哈”
後面跟著幾句更難聽的髒話,混在嬉笑聲裡,格外刺耳。
顧魚的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他沒有回頭,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彷彿那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炸響:“說什麼呢!自己不行就擱那滿嘴噴糞說別人,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成績單拿出來遛遛啊?有臉說別人?”
“我艹,關你什麼事?”男生被懟得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我艹,我就是耳朵裡聽不得這種屁話!”女生毫不示弱,聲音比他還大。
周圍的人都停下腳步,遠遠地看著。男生看大家都在看扭頭走了,熱鬧散場了大家也散了。
顧魚扭頭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女生,看到她正跟身邊朋友吐槽著剛才的事,倒是她朋友看見了顧魚看過來的眼神。
頓時激動的戳著閨蜜,女生扭過頭看到顧魚己經消失在人群中。
聽著閨蜜的描述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閨蜜我好像有點微死了”
“多好,馬上要去享福了”
“嗚嗚嗚嗚”
這樣的議論,他聽了太多次,從他成為練習生那天起,就沒斷過。
有時是在廁所隔間外,有時是在放學路上,有時是跟著自己的私生,那些壓低的、帶著惡意的聲音,總能精準地鑽進他耳朵裡。
他不知道其他練習生在學校裡會不會遇到這種情況,但他清楚,男生之間的嫉妒,有時來得格外首白又刻薄。
在學校裡,顧魚沒什麼特別交好的朋友,不是他不想,而是很難。有人會湊過來套近乎,轉頭就把他說的話添油加醋傳出去,收穫網路上一堆人的追問,甚至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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