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都沒動,就那麼站著,腰上一發力,手臂往後一掄。
“呼!”
一個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活人,在她手裡跟個空麻袋似的,在空中劃了個半圓。
然後,砸了下去。
“轟!!!”
整個衚衕都抖了一下。
三塊鋪了上百年的青石板當場碎了,碎石崩出去老遠。
那人嘴裡“噗”地噴出一口血,眼珠子往上一翻,直接沒了意識。
至於骨頭斷了幾根,別問了。
問就是別數了,數不過來。
靠牆根準備拚命的吳邪和胖子,呆了。
正圍攻張起靈的那群汪家殺手,也呆了。
所有人都忘了喘氣。
這他孃的是軟妹子?
這分明是披著蘿莉皮的人形暴龍。
胖子手裡的工兵鏟“吧嗒”掉地上了。
他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乖乖......胖爺我今兒算是看明白了。小哥這不是找了個媳婦,這是給自己找了輛重型裝甲車啊......”
吳邪沒接話。
他抬手推了推快滑到鼻尖的眼鏡,指尖都在抖。
不是嚇的,是那種“我他媽到底看見了什麼”的靈魂震盪。
前方,張起靈其實在那刺客摸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察覺了,但他沒回頭。
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太歲加天外隕鐵意味著什麼。
他一腳踹飛面前那個看傻了眼的殺手,側身回頭。
月光底下,少女正拍著手上的灰,小下巴微微揚著,渾身上下寫著四個大字:老孃最拽。
張起靈那雙永遠冷得像冰窟窿的黑眸裡,飛快地劃過一絲錯愕。
然後,嘴角翹了,很輕。很快,不注意根本看不見。
但那確實是笑,帶著驕傲,帶著寵溺,還帶著一點點“不愧是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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