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開始,咱們就得靠兩條腿了。”
順子戴上防風面罩,踩著雪地靴走在最前面開路。
“都踩著我的腳印走,這底下全是暗坑和冰縫,掉下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隊伍呈一字型在雪原上艱難跋涉。
胖子和吳邪沒走多遠就開始大口喘著粗氣,這種高海拔加上極寒的徒步,對體能是地獄級的考驗。
然而,讓順子感到無比震驚的是,走在隊伍中間的那個嬌弱小丫頭,竟然走得比誰都輕鬆。
林軟軟在雪地裡如履平地,她那太歲肉身不僅不會感到疲憊,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紊亂。
她甚至還有閒心在一旁踢著雪球玩,那根連著張起靈的安全繩始終處於一種鬆弛的狀態,反倒是張起靈在刻意放慢腳步等她。
“這女娃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特種兵也沒這體能啊。”
順子在前面頻頻回頭,看得懷疑人生。
狂風在耳邊呼嘯,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風雪聲,再也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極地的夜晚,溫度會驟降到致命的程度。
“不能再走了!天馬上就要黑了,咱們必須找背風的地方紮營。”
順子抹了一把護目鏡上的冰碴子,大聲吼道。
眾人在一處巨大的黑色岩石背風面支起了兩頂高山抗風帳篷。
點燃了防風無煙爐,鍋裡的壓縮餅乾和肉乾煮成了一鍋濃稠的糊糊,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眾人圍在帳篷裡,貪婪地喝著熱湯。
“順子,距離三聖雪山還有多遠?”吳邪捧著飯盒,看著地圖問道。
順子端著碗的手猛地一抖,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放下飯盒,拉開帳篷的一角拉鍊,指著遠處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黑色山峰。
那三座山峰在夜色中透出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邪異之氣。
“老闆,你們看,那就是三聖雪山。”
順子的聲音在寒風中發著顫。
“我勸你們,到了那底下就回頭吧。不能再往裡走了。”
“為什麼?”胖子一邊啃著肉乾一邊問。
順子嚥了一口唾沫,臉色在無煙爐的火光下顯得慘白如紙。
“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那地方是山神的禁地。以前有幾支不知死活的外國科考隊進過那裡,結果全都沒出來。後來有人在雪崩過後,在冰川裂縫裡看到了他們的屍體......”
順子頓了頓,眼神驚恐得彷彿回憶起了某種極為可怕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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