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軟軟窩在吉他包裡，化身全場最佳人形雷達，語氣還帶著點小傲嬌。
“中間那個玉如意更離譜，塗了熒光粉，刺得我腦仁疼......還是假的。”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聽著腦海裡的“打假播報”，抬手，指尖點向左邊那個青花瓷瓶。
“仿康熙民窯，底款雷射刻的，釉面做舊用的氫氟酸。廢品。”
山羊鬍臉色一變。
張起靈的手指平移，指向中間的玉如意。
“緬甸新坑料，染色熒光劑沒洗乾淨，關燈能當夜明珠使。垃圾。”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少懂行的老玩家暗暗點頭：
這年輕人不僅身手嚇人，眼力更是毒得沒邊兒，掃一眼就把底褲都給看穿了。
山羊鬍冷汗淌得像瀑布，嘴上卻還在死撐：
“那又怎樣！攤子上真真假假是常事，但那塊黑石頭，絕對是真貨！”
張起靈懶得理他，目光最終落在那塊毫不起眼的黑石頭上。
“老公......就它，只有它是真的。”
林軟軟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透著股饞貓聞到魚腥味的急切。
“好幾百年精純陰氣呢，全鎖在石皮裡了！快拿過來，我感覺我能一口氣把它吸乾！”
張起靈上前一步，彎腰撿起那塊黑石頭。
石頭大約有拳頭大小，表面粗糙，佈滿了灰白色的石癬，看起來和河灘上的鵝卵石沒有任何區別。
“這破石頭能有什麼玄機？”
胖子湊過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張起靈沒有說話。
他左手託著石頭，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猛地併攏。
那兩根比常人多出半寸。擁有著恐怖爆發力的發丘指，猶如兩把鋒利的精鋼刻刀，直接刺向了黑石頭的表面。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層堅硬無比的石皮，在張起靈的兩根手指下，竟然像脆弱的蛋殼一樣，開始寸寸龜裂。
隨著石皮的剝落，一股令人心悸的幽暗紅光，順著裂縫透了出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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