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本以為自己練了二十年的指力足以碾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骨頭，但在接觸到張起靈那兩根發丘指的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彷彿被一把液壓鉗死死咬住。
那種力量根本不屬於人類。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鬼市角落裡清晰地響起。
男人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他的手腕骨骼在張起靈的兩指之下，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內凹陷，連反抗的力氣都被徹底封死。
張起靈眼神漠然，彷彿捏碎的不是人骨，而是一根枯樹枝。
他手指微微一鬆，再猛地向外一彈。
兜帽男如遭雷擊，捂著手腕連連倒退了五六步，撞翻了旁邊的一個地攤才勉強站穩。
他那隻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腕處已經腫脹如饅頭，徹底廢了。
“點子硬，撤！”
男人咬著牙，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剜了張起靈一眼，對著黑暗中打了個手勢，隨後迅速隱入了鬼市的人流中。
交鋒發生得太快，那三個土夫子甚至都沒看清動作，那個半路截胡的狠角色就已經負傷逃了。
張起靈收回手，用兩根發丘指夾起那塊生滿綠鏽的青銅牌，扔到刀疤臉面前。
“一萬。”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沓紮好的百元大鈔，直接扔在黑布上，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冷淡。
刀疤臉本想趁機敲竹槓，但一抬頭接觸到張起靈那雙毫無波瀾的黑眸，剛才那骨頭碎裂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他嚇得一哆嗦，連個屁都沒敢放，一把抓起錢連連點頭。
張起靈將青銅牌收入衝鋒衣口袋，轉身牽起林軟軟的手。
“走。”
剛才那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危險。
那是汪家人特有的陰冷。
他們果然已經盯上了這塊開啟長白山秘密的拼圖。
“哇哦，老公你剛才那一下太帥了吧！”
林軟軟跟在他身邊，興奮得小臉通紅。
“捏骨頭就跟捏餅乾一樣脆！你這發丘指平時要是用來給我剝核桃，肯定是一絕！”
聽著腦海裡這沒心沒肺的誇讚，張起靈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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