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饒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從開打到結束，前後不到十秒。
後方“觀戰席”，胖子和吳邪溜達了過來。
“嘖。”
胖子看著垃圾桶裡那兩條腿，搖頭感嘆。
“天真你看，弟妹現在這戰鬥力，小哥連刀都不用拔了。這幾個倒黴催的，惹誰不好，惹咱家人形兇獸。”
吳邪推了推眼鏡，深以為然。
林軟軟沒搭理胖子的調侃。
她轉過身，一秒切換表情，委屈巴巴地舉起雙手，遞到張起靈面前。
“老公......”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跟剛才那個徒手掰鋼管的暴力蘿莉判若兩人。
“那個鐵管子上全是機油，把我手都弄髒了。”
她嘟著嘴，十根白嫩嫩的手指頭攤開給他看，指尖確實沾了點黑乎乎的汙漬。
張起靈眼底的冷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他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包溼紙巾，抽出一張，低下頭，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極輕。極仔細地擦。
他的動作很慢，指腹隔著紙巾拂過她的指節，像是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品。擦完一根，換下一根，連指甲縫都沒放過。
周圍跪著的混混看得直咽口水，這倆到底什麼人啊？打完人秒變連體嬰？
“下次，我來。”
張起靈低聲說了一句，帶著點無奈，更多的是縱容。
他不想讓她的手沾上這些髒東西。
“知道啦。”
林軟軟順勢往他懷裡一靠，蹭了蹭。
“我這不是怕他們髒了你的衣服嘛。”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擦完最後一下，把髒紙巾疊好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重新把她的手揣進了自己大衣口袋裡。
“行了行了，別膩歪了。”
吳邪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還在地上哼哼的光頭。
他蹲下身，目光掃過光頭男敞開的貂皮大衣內襯，那裡沾著一些特殊的泥漬，指甲縫裡也有洗不乾淨的陳年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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