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的列車，怎麼會由蘇聯軍官駕駛？”
胖子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皮質筆記本從凍僵的屍體手裡硬生生掰了出來，遞給吳邪。
吳邪翻開筆記本。
裡面的紙張己經發脆，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俄文。
他早年自學過一段時間俄語，雖然磕磕絆絆，但大致能看懂。
隨著翻譯的深入，吳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上面寫了什麼？”胖子焦急地問。
吳邪合上筆記本，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一支二戰末期秘密潛入長白山的蘇聯特殊部隊。他們找到了這輛列車，但當準備原路返回時，觸發了地質災難。”
他指著隧道前方那片無盡的黑暗，聲音沉重：
“前方的鐵路隧道己經徹底坍塌。不僅如此，塌方引發了長白山地脈深處的地熱洩漏。先祖地圖上標註的那個進入雲頂天宮的側門入口，現在己經被滾燙的硫磺地火和岩漿徹底封死了。”
死路，一條生生被地殼運動阻斷的絕路。
“他孃的！”
胖子一拳砸在冰冷的鐵皮上。
“先祖的地圖指明瞭方向，結果路卻塌了。咱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不，還有辦法。”
吳邪指著日記的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個潦草的通風管道草圖。
“這個軍官在臨死前推算過，只要拿到當年修築中東鐵路的“地下通風排爆圖”，就能找到地熱洩漏的核心節點。用定向爆破的方式，不僅能炸開塌方，還能將硫磺地火重新引入地底。”
“那圖紙在哪？”
“在邊境。”
吳邪抬起頭。
“當年負責這段鐵路的俄國老工程師，他的後代一首隱居在中俄邊境的口岸城市——綏芬河。”
聽到“綏芬河”三個字，張起靈的黑眸微微一動。
他沒有看吳邪，而是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具蘇聯軍官屍體的胸口。
在軍官大衣的內襯夾層裡，有什麼東西鼓鼓囊囊的。
張起靈伸出發丘指，精準地夾開縫線，從裡面取出一枚隱蔽的青銅徽章。
微弱的光芒下，徽章表面那個詭異的圖騰清晰可見。
那不是蘇聯紅軍的標誌，是汪家的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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