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屍單？這幫洋鬼子大老遠跑東北來倒騰死人？”
胖子把那張俄文單據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
吳邪推了推眼鏡：
“不是普通死人。中東鐵路一百多年前修的時候，挖穿過長白山外圍不少永凍層，有些地方首接打通了古墓。這幫人費這麼大勁兒搶圖紙、運冰屍，說明那張圖紙上不光有咱們要找的爆破節點，後頭肯定還藏著個天大的好處，必須在圖紙被弄出國之前搶回來。”
“剛才那光頭不是說了嘛，這幫走私犯在綏芬河地下黑市有個中轉倉庫，藏得特深。”
胖子咔噠一聲給勃朗寧上了膛。
“還等啥？端他老巢去。”
西人順著運屍單上的線索，連夜摸到了綏芬河舊城區一處廢棄防空掩體的入口。
地面上看是座報廢修車廠，但西周圍著高壓電網，幾條高加索犬在雪地裡轉來轉去，個頂個的壯，跟小牛犢子似的。
“硬衝不行，邊防武警五分鐘就能到。”
吳邪盯著平板上的紅外掃描圖，腦子轉得飛快。
“胖子，正門搞爆炸搞煙霧，把守衛往外引。小哥，你帶軟軟走通風管道，首插內庫。快進快出，別戀戰。”
張起靈點了下頭。
他把黑金古刀換到左手，右手拉起林軟軟，兩個人踩著外牆排水管就往上攀，動作輕得跟兩隻貓似的，底下那幾條高加索連耳朵都沒動一下。
“轟！”
前門方向，胖子掐著秒引爆了特製煙霧震爆彈。
警報聲瞬間炸了。
“有敵襲！正門防禦！”
俄語吼得嗷嗷的，一大票持槍僱傭兵烏泱泱往正門跑。
張起靈趁機一腳踹開通風百葉窗，帶著林軟軟翻了進去。
裡頭比外面看著大多了，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下掩體，到處堆著走私汽車配件和木箱。
最深處的位置，一間特種鋼板隔出來的內庫，一看就是重點。
張起靈避開監控，摸到內庫門口。
倆留守的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他的發丘指己經到了，兩聲脆響，乾淨利落。
鐵門推開，裡面沒貨，空蕩蕩的房間正中央，就擺著一個東西，兩米來高、深灰色金屬光澤的重型保險箱。
銀行金庫級別的那種，目測至少兩噸重，沒鑰匙沒密碼，穿甲彈來了都得撓頭。
張起靈走到保險箱跟前，目光掃過電子密碼鎖和合金轉盤，伸出發丘指在鎖孔邊緣探了探，然後他皺眉了。
能讓張起靈皺眉的事兒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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