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心疼極了,將他抱在懷中柔聲地哄著。
孟立軒見弟弟哭聲漸緩才開口問著孟幼蘋的情況,孔氏隨口回著,
“府醫說燒退了就沒什麼大礙,你父親是被大伯父還是大伯母的人叫去的?”
父子倆下職和下學的時間離得近,大多時候都是一架馬車回來,今日臨到門口才分開,當時的情況他也比下人更清楚。
孟立軒見母親的語氣並不著急,聽到她這話便以為孟幼蘋已經開始退燒,於是也不再多問轉而回答著母親的話。
“大伯父比父親走得早一些,馬車到侯府門口的時候被攔下,大伯父身邊的人請走的父親。”
孔氏一聽便明白城陽侯定是已經知曉今日的事,將孟父叫去要商議怎麼處置。
孟幼宜是大房獨女,今日又是為了她的親事,怎麼想這種殘害姐妹的名頭都不可能落到她身上,孔氏便有些焦急。
能狠狠敲大房一筆,還能讓曹氏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她能悔得好幾日都睡不著。
想到這裡,孔氏就再也坐不住,將已經沒哭了的孟立康塞到孟立軒手中,哄了兩聲又開始癟嘴的小兒便站起身。
“我去大房一趟,你看著弟弟,二姐姐那邊若是有情況,讓你大姐姐直接去侯府尋我。”
留下這句囑咐,孔氏就腳步不停地離開,孟立軒眉頭緊皺地望著母親匆忙的背影,來不及細想一雙小手開始在他臉上作亂,他只得先攔下孟立康的手用之乎者也的話訓了兩句。
一家人再次齊聚見面,便是在孟幼蘋的院子。
終於等到燒退的府醫留下抓好的藥已經離開,孟幼薇和孟幼萱正在屋裡用著晚膳,見到父親帶著母親和弟弟們走進來齊齊起身。
“蘋兒如何了?”
瞧見孔氏染了喜意的眉梢,孟幼薇心頭一動點頭回著,
“已經退燒了,喝了藥正睡著,府醫說晚上沒起燒就無事了。”
孟幼萱看著孔氏輕鬆的模樣也偎了過去,關懷地問著,
“娘和爹爹可用晚膳了?”
孔氏心頭熨帖地點著頭,勾著笑意拍拍她的手,
“和你大伯父大伯母一道用過了,可是還沒吃飽,和你大姐姐再用些吧。”
孟幼萱覷了眼父親見他並未有要說話的意思,點著頭又坐了回去,孔氏也招呼著孟幼薇繼續用膳,她卻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孔氏見狀示意著一家人都坐下,與孟父對視一眼後開口,
“今日的事,我和你們父親已經同大房商議好,為了蘋兒和幼宜的名聲,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若是被外人知曉,對侯府,對你們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孔氏的聲音雖是肅然,但眼尾和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都壓不住洩露出來,孟幼萱眼珠一轉試探地說到,
“可怎麼都是二姐姐遭了罪...”
這話自是問到了孔氏的心尖上,臉上的笑意再忍不住,連端著茶盞的孟父都勾了勾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