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幼蘋抬起頭眼神含著莫名,
“母親多慮了,女兒沒有不想去。”
語氣雖不見陰陽怪氣,孔氏卻依舊有些不舒服,僵硬地回了一句“那就好”。
見氣氛有些滯澀,孟幼薇便眼神示意著不發一言的孟幼萱,出聲將話引到出門的事上。有了話頭,孔氏也將心頭的不適壓下轉而說了起來。
待到晚間同孟父提起時,他也贊同地點著頭,
“夫人打算何時帶她們出門?”
“本打算是明日,但想著太匆忙便改為後日,瞧著日頭應該也不錯。”
孔氏聞言回著,孟父便又道,
“也好,我一會兒讓人去侯府走一趟,家裡的馬車有些小你們坐著也有些擠,那日借用侯府的馬車,我再安排兩人護送你們。”
孔氏一臉驚喜,畢竟有侯府的名頭在外也能避免不少麻煩,寬敞倒是其次的。
“多謝老爺為我們考慮,明日我再親自去一趟向大嫂借用,也免得大嫂心頭不舒服。”
曹氏的性子孟父從妻子口中也得知不少,因此也沒有反對,點著頭應了一聲,
“也好。”
說罷又看著幾位兒女,尤其是孟幼蘋叮囑到,
“在外要跟緊你們母親,佛門重地行事說話也都小心一些。”
被“刻意”關照,孟幼蘋抬起眼簾,在他森然的目光和旁邊幾人擔憂緊張的注視下,隨著一道應了一聲。
孔氏鬆了一口氣,孟父也心頭舒坦,只有孟立軒失落地攥緊了背在身後的手。
若他也能跟著一道前去,還能得一個盡孝的美名,對他考取功名也有禮,可孟父和孔氏卻一點都沒有提到,反倒都注意著孟幼蘋的反應。
雙胞胎心有靈犀,孟幼萱自然也很快感受到哥哥的不開心。見他沉沉盯著孟幼蘋,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朝他看來的視線擠了擠眼。
孟立軒便用眼神朝孔氏示意著,孟幼萱也很快會意,見眼下氣氛還算和睦,她就順著話不經意提到,
“爹爹和孃親這麼擔心,不如讓哥哥護送我們,如今他也能獨當一面的。”
孔氏聞言面色一動,就要開口瞧見孟父的面色又頓住。
孟父看向孟立軒,連思索都沒有就搖了頭,
“立軒學業更重,就是耽誤半日也會和同門拉開差距,今年的春試只是讓你去見見世面,你雖考中卻也是掉了個尾,哪裡還能耽誤。”
沒得到同意反而得了訓斥,孟立軒也是面色變得有些難堪,低聲向孟父告罪。孟幼萱也收了神色,斂著身子小心翼翼生怕也被訓斥。
最疼愛的一對兒女在孟父面前沒討到好,孔氏自然心疼地急忙出聲打著圓場,又吩咐侍女擺膳將話題拉開。
席間他們也安靜下來,沒了孟幼萱在其中烘著氣氛,一頓飯吃得很是安靜,除了孟幼蘋和年幼還不知事的孟立康,其他人都沒怎麼用好。
氣氛有些尷尬滯澀,孟幼蘋第一個動身離開,她可不想留下再陪他們演什麼母慈子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