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幼蘋卻還含著高興繼續說到,
“小妹也很喜歡不是嗎?這些天我可瞧見你一直帶著,今日也是,和你這身裝扮也特別相襯。”
她用手帕捂嘴笑著,似乎並未瞧見孟幼萱含怒的眼神。
“小妹可真是,還要藉機打趣我,我可不上你的當。”
看著孟幼蘋嗔笑的模樣,孟幼薇才有些反應過來她前幾日的話並不是玩笑。
眼見孟幼萱的臉色愈發不好,她還未來得及出聲孔氏就已經從後屋出來,瞧見姐妹三人正說笑的模樣便問了一句,
“在說什麼呢,蘋兒樂成這樣?”
因孟幼萱背對著她,所以孔氏並未第一時間發現她不怎麼好的臉色,只見孟幼薇的臉色有些古怪,孔氏眸光才稍凝。
孟幼蘋倒是笑意不變地回著,
“回母親,正說著小妹的生辰禮呢,她以為我忘記了,還故意打趣我。”
見她坦蕩地指著孟幼萱頭上那對花釵,孟幼薇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孔氏聞言看向小女兒,大概也能猜到方才發生了什麼,便喚了一聲,
“萱兒。”
她的語氣並不見沉色,孟幼萱還是身子一凜急忙將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緩和,幾步走到她身邊偎著,
“娘~”
她拖長聲音撒著嬌,孔氏最後還是無奈地點點她,抬起頭對坐著的兩個女兒尤其是孟幼蘋說到,
“今日是你們小妹生辰,都讓著她一些。”
孟幼蘋眸光冷然一瞬,面上帶笑地應著,生辰禮這件事也就此揭過。
待孟立軒同孟父一道過來,孟幼蘋跟著孟幼薇將生辰禮交予他,孟幼萱本躍躍欲試的神色在孔氏的眼神壓制下還是收斂回去。
待到從正院散了,她才同孟立軒一道回去,迫不及待將孟幼蘋送到匣子開啟,看見裡面那隻玉蟬就忍不住罵出聲,
“小氣鬼,小心眼!”
孟立軒還不知在正院發生的事,但見小妹手中少了一個盒子便也能猜到定是孟幼蘋又作怪,將匣子合上冷聲說到,
“看吧,我就說她根本沒變了性子,連我們生辰這種事上都不願做做面子,往後你對著她也小心一些,別再像從前那樣,反倒像今日這樣栽了跟頭。”
孟幼萱哪裡又氣得過,聽到兄長這話更是憋悶,一股腦就要衝去向孔氏告狀。
“她都是有理有據的陰著來,母親就算再偏心你,有父親和之前的事在,她也不會同意。”
“難道往後就任由她欺負我?”
孟幼萱氣得雙眼怒瞪,看著兄長眸光冷峻。
“等大姐姐出嫁也就輪到她了,你平日在母親耳邊多吹吹風,早些將她嫁出去,家裡也能少些因為她擔驚受怕,我想母親應該會很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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