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蓮捧著東西看她一眼,沒有多言的應下,孟幼蘋也吩咐著將東西收好就起身喝水去了。
天熱又說了好些話,她也有些渴了。
。
孔氏聽著佩蘭的回話,沒什麼笑意的臉上眉頭擰起。
“所以那日蘋兒和萱兒起爭執,真的是萱兒先開口挑釁的?”
佩蘭點頭應著。
“雀梅還說,四小姐突然摔倒確實是二小姐鬆開手,但二小姐的表情也確實很意外和懊惱,她瞧著也看不出是故意為之。”
孔氏還有些不死心,
“當真沒有推萱兒的動作?”
佩蘭沒有遲疑地搖著頭,孔氏的眉頭不禁擰得更深。
見她帶著愁緒思索的樣子,佩蘭也試探地開口,
“夫人是懷疑二小姐...?”
孔氏的思緒被打斷,也沒有對佩蘭隱瞞,甚至嘆了一口氣。
“我總覺得如今蘋兒性子變化太快,這才一個多月懂事得就與之前完全不一樣,而且自她變好了,萱兒鬧性子的次數也變多了...”
看著佩蘭欲言又止的模樣,孔氏微沉聲開口,
“想說什麼就說,我也不會怪罪你。”
佩蘭抿了抿唇,將嘴裡的話又在心裡默了一遍才開口,
“二小姐從前性子悶,也總是將話藏著不怎麼愛說出來,奴婢常與她接觸也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不過奴婢如今瞧著,二小姐自靈光寺回來後話就變多了,性子也比從前穩重一些,奴婢還聽說二小姐時常捧著書還有佛經在讀,想來也該是有這樣的原因在。”
孔氏在她第一句話是就壓了眉眼,聽完所有卻是微不屑地嗤了一聲,
“她向老爺討的那幾本書,立軒也讀了一年多才讀透,她又不是文曲星轉世一個多月就參悟,想來就是藏了性子故意在我面前表現,覺得我會驚訝意外從而看重她,暗地裡三番五次給萱兒使絆子,萱兒性子單純又怎麼能看得出來。”
眼見孔氏一口咬定是孟幼蘋故意針對孟幼萱,又覺她性子惡劣根本不是懂事的模樣,佩蘭也將嘴裡打算勸說的話嚥了下去,斂下眼眸沒有再多言。
孔氏卻愈發氣憤,張嘴就想讓佩蘭去將孟幼蘋這個不孝女帶過來,話到嘴邊又想到要和安西侯府結親的事,被氣昏的頭腦也冷靜下來。
她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罰了孟幼蘋,只會讓自己顯得更糊塗,孟父也會責怪惱怒她。
馬上她還要跟著去安西侯府做客,若是因此她心存惱怒在外人面前帶了點出來,被安西侯夫人知曉,要想結親的事怕也是要受影響。
孔氏越想越覺得把孟幼蘋叫來訓斥一頓得不償失,只得將念頭按下,轉而問著佩蘭,
“雀梅那邊都打了招呼嗎?”
“奴婢同她說過,奴婢找她問話這件事誰都不能告訴,包括四小姐。”
聞言孔氏的心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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