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李大小姐挽著孟幼宜的手又是說了好一會兒話,孟幼萱都快要忍不住面上的不耐,被孟幼蘋和孟幼薇微微動作遮擋住,孟幼薇也開口將兩人打斷這才分開。
“姐姐們路上小心。”
“雅君妹妹留步,湘君妹妹,婉君妹妹,妙君妹妹,再會。”
孟幼薇朝著四人點頭示意,領著妹妹們登上馬車。
車駕駛開有一些距離後,李雅君才收回目光,淡聲同三房兩位堂妹說到,
“你們也回去吧。”
李婉君和李妙君也不敢置喙,低聲應下便在三房的馬車牽出來後坐上車離開,李雅君也帶著妹妹匆匆往正院走去。
被說是正睡著的安西侯夫人此刻正撥弄著算盤理著手中的賬本,兩人進來時她也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只問了一句,
“走了?”
李雅君領著妹妹坐到矮桌另一側,甩著手帕扇了扇風,才將方才路上受到的熱意揮開幾分。
“女兒帶著妹妹們親自送到門口的,婉君她們也讓先回去了,娘,這操持宴席可真累人,下次還是您來吧。”
李湘君也附和地點著頭,安西侯夫人這才放下手中的賬冊笑著說到,
“這才到哪裡,等你們嫁人了要操持一大家子事務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累人。”
兩人聽到她這話立刻就下了榻,一左一右替她捶著肩又捏捏胳膊,被“蹂躪”的安西侯夫人無奈地點了點她們的額頭,
“好了,別來作弄你們娘。”
李雅君同妹妹嘻嘻笑著,又想到什麼問出口,
“娘,今日我們刻意捧著幼宜姐姐,其他幾位好像有些不太高興,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安西侯夫人淡然地理著衣袖,
“二房又沒有爵位,如今朝中也是你們父親盛於城陽侯,更不用說那位孟大人,能借著大房與你們世子表哥議親的關係與我們交好已是她們的榮幸,有什麼不舒服也都受著,往後除了那位大小姐你們也不用深交,面子上過的去就行。”
見母親這樣說,李雅君和妹妹也都是與有榮焉的樣子,微昂著頭應到,
“就是,本來也是因為幼宜姐姐才會附帶被邀請,不高興就不高興吧,反正做我們表嫂的也不會是她們。”
安西侯夫人點頭又說到,
“等我去同你們表姨母說說話,看世子什麼時候方便讓他和幼宜再見見,這次就不帶二房那幾位小姐。”
李雅君笑嘻嘻地挽住母親的手,
“表姨母最聽您的話,下次就別去靈光寺了,我們可不想再遇見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