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的孟幼萱卻是已經等不及,馬車剛停下她就先起身走了出去,讓等候著接孔氏的侍女都猝不及防,忙將燈籠舉到她腳下看著她安穩落了地。
孔氏隨後也走了出來,最後是孟幼蘋和孟幼薇。
“立璟媳婦和立逸媳婦先回去看看孩子,其他人都隨我過來。”
孟幼萱有些不情願,孔氏心裡也惦記著還在府裡的孟立康,走到孟父身邊小聲同他說了一句,孟父便點頭說到,
“萱兒先回去看著弟弟,我們一會兒就回去。”
聞言孟幼萱就是一陣竊喜,孔氏也將她拉到一旁叮囑幾句,看著她領著侍女離開後才喚著剩下的兒女跟上孟父的腳步。
曹氏見孟幼宜臉色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擔心若再說到宮宴上的事她會受驚便吩咐侍女將她帶了下去,城陽侯也並未說什麼,坐下後就看向孟幼蘋,看著她臉上的血跡嘴裡的話又是一頓。
“讓人打些水來給蘋兒擦擦。”
他嘆出一口氣,端起侍女呈上的茶水飲了一口,一下午的燥渴終於得到些許緩解。
屋內其他人也藉著這個時候歇息著,沒有人說話的屋內只有清洗棉帕的水聲偶爾響起。
孟幼蘋用了些力將眼睫上的不適擦去,轉過頭看向孟幼薇詢問著,在她點過頭後將帕子遞給侍女,這才終於有機會喝一口水。
曹氏這時卻是等不及了,孟幼宜從殿內出來後的狀態實在有些不對勁,她臉上和衣服上的血跡也與孟幼蘋並沒有什麼區別,很明顯兩人當時是遭遇了一樣的情況。
但對於她的詢問,孟幼蘋的回答卻和還在宮裡時的一樣,曹氏沉了臉卻也說不出責怪的話。
孟幼蘋歇了一口氣,沒有在意她的反應將目光移向城陽侯。
“我和三妹妹被世子救下後,三妹妹應該是目睹刺客被殺十分害怕跌坐在地上,世子上前想要將她扶起,三妹妹卻將世子的手拍開,還喊了一句‘別過來’。”
她的聲音平平卻是讓屋內所有人一瞬間都坐直了身子,城陽侯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曹氏也是面色慌張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出聲,
“蘋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孔氏看向她的眼光更是帶上幾分異常的跳動,孟幼蘋全部都沒有理會只是將眼眸垂下。
“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撒謊。”
曹氏緊緊握住扶手,好幾下才將自己的聲音找回,
“親眼目睹殺人,幼宜會害怕慌亂也是情理之中,世子是心胸寬闊之人,應該不會計較這些...”
她的辯解怎麼都有些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不怎麼相信,城陽侯眉頭緊皺一時也沒有開口。
孔氏這時過了聽到孟幼宜犯錯的興奮,斜睨著孟父沉凝的面色,開口說到,
“若不然等風頭過去,大嫂帶著幼宜親自上門同郡王妃和世子解釋清楚,畢竟當時是在那種情況。”
她的建議眾人自然也想得到,曹氏不敢親自開口卻是期盼地看向城陽侯。
“只能先這樣了,等明後日若京中不再戒嚴夫人就帶幼宜去道歉,一定不能讓郡王府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