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侯敏銳地看了她一眼,曹氏趁著信郡王妃和安西侯夫人沒注意斜著目光與他對視上,示意接下來交給她。
“結親本來也是要看世子是否願意,他又是為幼宜和兩府的將來著想,既然是蘋兒更入世子的眼,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還能與郡王府結親我們就很欣喜了。”
她的話將城陽侯府放在低位,安西侯夫人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與信郡王妃對視一眼,笑著開口,
“城陽侯夫人果真是大度之人,當初我向表姐提議的時候就是想著你這好性子,沒能和孟三小姐結緣也是他們緣分沒到,城陽侯夫人放心,孟三小姐的婚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證給夫人說一門乘龍快婿。”
曹氏等的自然也是她這句話,臉上的笑意真摯幾分。
“那往後便要勞煩安西侯夫人了。”
便是城陽侯也沒想到原本對他們來說艱難的換人,就這樣在曹氏一番話後成功,連孟父都還有些恍惚。
信郡王妃自是最樂見其成的,當即就示意侍女拿出一隻匣子,開啟示意給孟父和孔氏。
“這是霄兒出生那年宮裡賞下的玉佩,還請孟大人和孟二夫人收下。”
孔氏到現在都還腦子發懵,面對信郡王妃的示意,若不是曹氏出聲提醒她都還未反應過來,回過神後嚥著發乾的喉嚨開口,
“勞,勞煩郡王妃稍等片刻,我這就吩咐人去,去取...”
她的心急速跳動著,壓住不住的想法不斷朝她腦中湧著。
興奮的目光在轉身要吩咐佩蘭時與孟父對上,幽靜的眼神讓她瞬間如被潑了涼水一般清醒過來,打算悄聲吩咐的話就堵在喉嚨裡,再說出的話也只是讓佩蘭去孟幼蘋的院子走一趟。
眾目睽睽之下,她再反應過來想要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佩蘭得了孟父的示意更是不敢有其他動作,低聲應下就退了出去。
信郡王妃見狀也是笑到,吩咐侍女將匣子送到孔氏手中。
看著上面雕刻的花紋,孔氏有些控制不住的手抖,下一刻就如燙手山芋般被她放到了桌上。
見眾人看過來,她連忙擠出笑容,
“世子的玉佩實在珍貴,我還有些受寵若驚擔心不小心失手,還是放在桌上安穩些。”
她誠惶誠恐的模樣倒也算不得作假,孟父凝著眼眸看了她好幾眼才又收回,孔氏也有些侷促地垂下了頭。
而安西侯夫人見基本已經定下孟幼蘋,自然也準備拉攏和二房的關係,出聲替她打著圓場,誇讚著她實在考慮周到。
“說來孟二小姐可是方便,讓她也過來見見表姐,往後可就是一家人了。”
她掩嘴呵呵笑著,孔氏卻又是一慌,孟父見狀也怕她說錯便接了話,
“蘋兒和幼宜一樣不小心染了暑氣,還是不擾了郡王妃和夫人。”
孔氏也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附和著,
“她還在休養,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聞言信郡王妃倒是點頭關心著,
“那還是不打擾孟二小姐養病,後面總會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