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十日後信郡王府就會來提親,讓她們見到你們母女不合總歸不好,就看在父親和為城陽侯府著想的面子上,好歹在外人面前也裝裝樣子。”
孟幼蘋睨著他,卻是問到,
“那父親和大伯能保證女兒的婚事不會出問題嗎?”
孟父深深看了她一眼,覷著她嘴角的淡漠點了頭。
“與郡王府的婚事關乎城陽侯府,我與你大伯自然不會讓它出一點差錯,這點你儘管放心,等定下婚期你就安心待嫁,你的嫁妝也不會有問題。”
有他這句保證,孟幼蘋才徹底緩了面色,
“那女兒也會的。”
見和她之間如同達成交易的樣子,孟父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再勸和的話。
“那你好生歇息著,有事還是吩咐人來前院尋我。”
孟幼蘋起身預備要送他出去,孟父抬手攔下轉身大步離開,雲蓮走到她身邊有些欣喜地開口,
“小姐,有老爺的保證您也不需要再擔心了。”
孟幼蘋望著外面的晴空萬里,揚起唇角也笑著。
孟父並未從中說和,孔氏在氣頭上又將孟幼萱禁足,晚膳便只有她和孟父還有孟立軒孟立康一道用膳。
孟立軒心裡擔憂妹妹,但見母親的臉色並不怎麼好,他便也將話忍下,直到見到孟幼萱才知母親為何對她生氣。
但有孟父的額外叮囑在前,他也知道與郡王府結親對自己以後會有多大的助力,要附和的話就變成了勸慰,
“她如今被父親和大伯看重正是風光的時候,這些日子你也稍微忍一忍,父親也不會任由她攪得家裡不安生的,母親也是氣昏了頭才會衝著你撒,她一向疼愛你,你好生哄哄她還是會一樣寵著你。”
見哥哥都這樣說,孟幼萱抽泣一聲也是應著,第二日就讓侍女帶著她做好的針線送去了正院,忐忑的等待之後也是迎來帶著笑意的佩蘭。
孔氏心裡當然也清楚她暗惱孟幼萱不爭氣的同時也有遷怒,在聽到信郡王世子點名求娶孟幼蘋之後她的想法就再無可能。
如今她先主動低頭,自己當然也順勢而下,畢竟是自己一直疼愛的女兒。
母女倆又和好如初,孟立軒回來見到後自是欣喜,倒是孟父微肅著臉訓到,
“你母親將你性子慣得嬌,但也不是在家裡就能隨便發脾氣的理由,若還改不了這個性子,我會請個教養嬤嬤來好生教教你。”
孟幼萱連忙坐直身子惶惶應著,孔氏下意識想要維護被孟父一眼就看了回去。
而孟幼蘋這邊得知孔氏對孟幼萱的禁足又不了了之也是譏笑一聲就沒再理會,她和孔氏撕破了臉,又有養病的理由便心安理得沒去正院用膳。
明日就是信郡王府上門提親的日子,如孟幼蘋所預料又稍有意外的,她的院子來了人卻不是孔氏身邊的。
“小姐,老爺請您過去正院用膳。”
孟父身邊的侍從站在院門口恭敬地說了一聲,見孟幼蘋從屋裡走出來並沒有推拒的意思也是鬆了一口氣。
時隔好些日子母女倆再見面,孔氏渾身都感覺不自然,見孟幼蘋連眼神都沒給自己一個自是惱憤,但有孟父在場她也不敢說什麼,索性直接閉了嘴。
倒是孟立軒罕見地喚了她一聲,在他之後孟幼萱也是小聲跟了一句,讓孟幼蘋覺得十足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