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
李天保滿眼的悲傷,望向了卿羽的眼底。
白安鶴只看著李天保,沒有注意到他身側的卿羽,沒好氣道:“你這小子,真不識好歹!我堂堂皓月宮宮主,已親自向你說了抱歉,你還要如何?”
“那麼多條人命,你一句‘抱歉’就當什麼事沒有發生?你怎麼如此心狠,無情?”
白安鶴反手就打了李天保一巴掌,把李天保的嘴角都打得流出血來。
卿羽緊張了一瞬,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李天保的心更疼了,他紅著眼眶,不讓眼淚流出來,恨恨地瞪著白安鶴:“我要殺了你!”然後想去咬白安鶴的脖子,卿羽和樂正玨還沒有出手,白安鶴已把李天保一掌打得飛了出去。
“豈有此理!哪裡來的野孩子,這麼不懂禮數?”白安鶴很嫌棄,一邊整理自己被李天保抓凌亂的衣裳,一邊憤憤道。
樂正玨不忍心,看了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來的李天保 ,道:“白宮主,他不過是個孩子,不用在意。”
“哼,孩子?他像是孩子嗎?他剛才竟然想咬我!”白安鶴氣憤地望了望李天保,轉頭看向了卿羽。
卿羽面無表情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天保。
白安鶴很討好地道:“卿羽啊,這小子你也看到了,連是非都不分,還留著他幹什麼?讓他哪裡來回那裡去吧!”
卿羽沒回答他,但是聽在李天保的耳中卻認定了卿羽是贊同了他的說法,於是悲傷,難過地哭了出來。
白安鶴又道:“卿羽啊,剛才是個小插曲,塗煙的寄主真的不在這裡?”等不到卿羽回答,便看向了一邊的樂正玨,還給樂正玨使了個眼色,才道,“既然這樣,我也不打擾你了,我們先下山,改日再來拜訪。”說著,就示意樂正玨離開。
但樂正玨似乎還有事想說,但被白安鶴執意拉走了。
他們走了好大一會兒,樂正玨終於不願意繼續走了:“白宮主,你難道不知道我此次上山還有他事?”
“怎麼會不知道?我原本也是想替你向卿羽討要丹藥的,但你也看到了,卿羽他在氣頭上,並不想與我們多說什麼,所以我們先回去,同寂宗主和獨孤宮主好生商討一番,他日再來。”
樂正玨皺著眉頭,道:“白宮主,你與卿羽仙君的舊怨難道當初並沒有說清楚?”
白安鶴才重重地嘆了口氣,想起了這件事:“正玨啊,我們一路上來的四人,如今只剩你和我了,當初的事,我也就不瞞你了。哎!其實,當初的流言並不是假的,我確實被卿羽囚禁在了蒼梧宮。”
“難道卿羽仙君他。。。。。。”樂正玨驚呆了。
“說來確實很丟人,但我不想你誤會,還請你不要說給別人。”
“這個白宮主放心,我不是多舌之人。”
白安鶴一臉愁苦地望向了遠方:“哎,仙魔大戰結束後,我回到皓月宮,傷勢還未痊癒,師傅就給我與師妹賜了婚,之後便是蕊兒的降生,再沒多久師傅病重,然後師妹一蹶不振,身體抱恙。我一人要治理整個皓月宮,還要照顧師傅與師妹,還有我那可憐的蕊兒,等我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已經到現在了。我是想過來這裡把之前的事做一個了結的,但一想到卿羽的偏執和敏感,我便不敢輕易來此,怕得罪他給眾仙門引來禍端。哎!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啊!!”
白安鶴說得情真意切,樂正玨不覺與他共情,到此,也沒什麼話好說,氣也全消了。
“哎,如此以來,當初白宮主可是受了委屈了,想我們當初差一點兒就信了他說的!”
“罷了,這些事我早已不在意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嘛!好了,我們趕緊下山吧,還不知道寂宗主和獨孤宮主身在何處。”
樂正玨與白安鶴急急朝山下而去。
卿羽還靜靜地站在原地,李天保還躺在地上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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