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裝?當日我來向你求藥,你說你沒有!說白宮主有,讓我去找他求藥!你明知你送於白宮主的丹藥已有百年,已無療效,你還讓我求藥來救人!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塗煙和燼淵聞聲已飛來,躲在暗處看了起來。
卿羽沒有生氣,而是非常冷靜道:“我確實再無丹藥!至於你說的丹藥失效,我覺得很可笑!”
“可笑?你的心是冰做的嗎?”樂正玨一聽,非常痛心,難以置通道。
卿羽還是沒有太大反應,道:“仙丹之所以是仙丹,自然是因為它是仙家的東西!你在懷疑什麼?至於你要救的人,我想,如果不是已失去生機,應該不至於會讓你如此失態吧?”
“你說什麼?”樂正玨一聽,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卿羽面無表情直視著樂正玨的雙眸。
樂正玨氣憤得面容扭曲,竟然失智般拔出了他的佩劍:“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卿羽還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如此冷靜,刺激得發瘋的樂正玨更加神志不清。樂正玨幾乎都沒有思考,就拔劍大喝一聲,朝卿羽飛了過去。
卿羽並不想與他動手,便給自己設了個結界,然後樂正玨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一樣,叫囂著,憤怒著,用他的佩劍一下又一下子胡亂地刺著他看不見,但又無法靠近的結界。
燼淵看在眼裡,小聲道:“肯定又是白安鶴搞的鬼!”
“什麼意思?”塗煙問。
“卿羽雖然討厭至極,但不是卑劣小人!他或許是這樣說過,但問題肯定不在他身上。要麼是這人病急亂投醫,要麼是他受到了旁人的挑唆,而好挑唆,搬弄是非之人,除了白安鶴,我還真想不到其他人!”
塗煙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卿羽。
燼淵卻笑道:“活該!誰讓他當時不信我說的,非要信一直騙他的白安鶴!這下好了,又被擺了一道兒!”說完,看向塗煙,“依我看,不久之後,這蒼梧山怕是就要被圍堵了!我們現在就離開吧?”
但塗煙卻沒有應聲,而是還很擔心地看著卿羽。
燼淵看著他沈重的側臉,無語地撇了撇嘴,道:“也行,我們就再等等,讓你也也見識一下白安鶴到底能多無恥!也讓你看看你的卿羽,對白安鶴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樂正玨百般掙扎都不能把卿羽如何,便無力地扔掉佩劍,跪在了地上。
卿羽一直看著他,但卻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在樂正玨搖搖晃晃朝山下而去後,才頭也不回地進入了他的望月閣。
燼淵和塗煙便回到了李天保的院子。
燼淵一邁進去,就抱怨道:“白安鶴這個臭蟲,真是那裡有事那裡就有他!還好我把紅楓谷的血靈子掉了包,要不然不是白便宜他了!”
塗煙卻在擔心其他的事:“若說我魔氣真的洩露,那麼仙門一眾定然會來此聲討,到時候卿羽豈不是百口莫辯?”
燼淵聽後,不覺翻了個白眼,道:“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他?你想過沒有,要是仙門諸派據理力爭讓他交出你,你說你要怎麼辦?你現在還不能靈活應用你的術法,到時候有多慘你能想象得到嗎?”
塗煙卻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道:“到時候我定然不能連累了他!”
燼淵覺得無語至極,頻頻搖頭走進了屋,沒再說什麼。
原本,按照燼淵的安排,今夜他會趁夜深人靜之際,再為塗煙和李天保做一次身體分離,但不想,出了這變故,便只得作罷。
燼淵原本還想著仙門諸派再是速度快,也怎麼要到次日才能來蒼梧山,卻不想,當夜,他們竟然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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