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他又生氣了》纏綿(2)

作者:兔子花·7天前

卿羽大汗淋漓,眉頭皺得成了疙瘩,咬破下嘴唇的血都流到了他的脖子裡,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你這麼痛苦,活該!”厭魔裂開的嘴,緩緩說出這麼殘忍的話,“我不是塗煙,但你給他的痛,我承受了,所以,你要償還這部分債!”

厭魔離開了。

卿羽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突然癱軟了下去。

他的痛苦,越發濃烈,他蜷縮的身體,越來越彎曲,他的腦袋掩藏在他的臂彎裡,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

卿羽毒發痛苦地拿腦袋一直撞牆,直到撞暈了自己,才算是短暫忘卻了身上的疼痛和靈魂的飢渴。

卿羽身上的毒素會不定時發作,卿羽用他的靈力,修為根本就控制不住,而且他一旦過多動用自己的修為剋制,他渾身的血液就像是沸騰了一樣,叫囂著,爭先恐後想要從他的體內而出,他不得不只能停止下來,而一旦停止,那種似乎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他骨頭的酥麻,發癢的感覺,就如同洪水猛獸一樣,要將他吞沒。

那種痛苦,無可奈何的感覺浸透了他的靈魂,讓他總有種要嘶吼著撕爛他自己的念頭。

。。。。。。

皓月宮的一角,每日都會傳出痛徹心扉,淒厲的嘶吼聲,那正是卿羽隱忍不下而發出的聲音。

塗煙感覺到了厭魔的氣息,來到了皓月宮。

皓月宮的金字匾額斜掛在門廊上。厚重的硃紅大鐵門虛掩著。裡面破敗,枯澀的景物從門縫中展露了一些,就連空氣似乎都沒有外邊的新鮮。

塗煙猶豫著,化作一縷黑煙從門縫鑽了進去。

皓月宮確實有厭魔的氣息,但塗煙尋著氣息卻沒有找到白安鶴,便打算離開,而就在他即將要離開時,卻突然聽到一聲淒厲得好似受盡了萬般折磨之人的聲音,從皓月宮一角傳了過來。

那人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尖銳得讓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聽出那是卿羽的,直到他去一探究竟,看到了那人的模樣,才震驚地認出他是卿羽。

塗煙驚嚇壞了,楞在原地,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直到看到卿羽痛苦地在地上接連打滾,不停地用雙手去抓撓他的胸口,不停地把頭往地上撞,他才猛然“啊”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他身前,緊緊地抱住他,阻止了他的自我傷害。

“卿羽,是我,是我啊!”

但卿羽的腦中,耳中,什麼都沒有,只有那為了緩解身體難受而做的本能念頭。

卿羽像是餓死鬼一樣貪婪地親吻著,舔舐著塗煙的臉頰,嘴唇,鼻子,眼睛。

塗煙從他滾燙,焦躁的呼吸中,才終於明白了過來,似乎也回想起了在蒼梧山的望月閣,他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的那種霸道,熾熱,愛憐的感覺。

卿羽已急促地扒掉了他的衣服,已急不可耐開始親吻他的胸膛。。。。。。

塗煙不知所措的渾身緊繃,在他的絲絲縷縷的親吻下,終究潰不成軍,繳械投降。

塗煙的吻密集得好像暴雨,很快就反客為主,掌控了在他親吻之下搖搖欲墜的卿羽。

卿羽索性放棄了掙扎和行動,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塗煙的親吻,愛撫。

一切在風中搖擺,在風中搖晃,把一池春水攪亂,把盛開的花兒打得飄飄零零。。。。。。

塗煙赤裸著上身,把赤身裸體的卿羽用他的黑色長袍裹在懷裡,只露出他白潤,勁瘦的兩腿小腿。

卿羽累壞了,那是心靈和□□的極致疲倦,透支了他的生氣,也是心靈和□□的極致滿足,讓他露出了安詳的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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