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怎麼回事?”白蕊手足無措,焦躁不安。
仁昊望著這個他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看著他一點點長大的地方,心痛又遺憾道:“師傅他與魔勾結,失去了理智。皓月宮因他成了這般。”
“你胡說!我父親他怎麼可能會和魔勾結?你不要胡說!我父親他嫉惡如仇,不會這樣做的!!”白蕊激動地眼裡佈滿血絲,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師妹,你難道什麼都忘記了?你,你自己。。。。。。你難道不清楚清玄他為何成那樣嗎?”
“怎樣?你說清楚怎樣?到底是怎樣啊?”白蕊焦躁到失控的邊緣。她雙手不停地左右揉搓,好似有螞蟻在啃食她一樣。
不過,轉眼,她就安靜了下來,好像突然明白了過來一樣。
仁昊看著她驚恐萬分,悲痛,自責的樣子,不忍道:“我不清楚你為何身上會有魔氣,但師傅確實已經魔變。他殘害自家弟子,殘害無辜百姓,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師傅遲早會被殺的!”
白蕊的臉上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的悲痛,哀傷,慚愧,自責,不是假的。那覆雜的情感在她柔弱的臉上交纏不休。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白蕊的眼淚突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從臉上滑過,“是我,是我害得二師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啊!是我這個罪魁禍首!!”嚎啕大哭的悲傷,聽得仁昊也跟著哭了起來。
“師妹,事已至此,莫要太過悲傷。”
“師兄!你讓我如何不難過?是我啊!是我親手害得二師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啊!!”白蕊哭得慘不忍睹。
仁昊猶豫著上前抱住了她。
“師兄,怎麼辦?我要怎麼辦?我怎麼可以傷害二師兄呢?他對我那麼好!他那麼善良啊!!!”
仁昊的心也在滴血,但如今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改變不了一切。
白蕊漸漸地停止了哭泣:“師兄,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她的語氣那麼平靜,她輕輕地靠在仁昊的肩頭,失神地望著眼前。
“什麼事?你說,只要師兄可以辦到,師兄一定答應你。”
“。。。。。。師兄,殺了我吧!”
“師妹!別說傻話!”仁昊想要推開白蕊,但是白蕊卻執拗地一直趴在他的身上。
“師兄,你知道的,我也不再是我,如果不殺了我,終有一天,我也會和父親一樣。我不想自己成為那樣的人!我不想傷害身邊人!我不想行屍走肉地活著。”
白蕊的鼻音非常沈重,嗓子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話說得不利索。
仁昊緊緊地抱住了她:“師妹,別這麼想!肯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辦法!”
白蕊又失聲痛哭。
仁昊的眼淚也沒有停止過。
良久後,白蕊又道:“師兄,如果還有來生,我希望你能愛上我,好嗎?”
面對白蕊近乎哀求的聲音,想到她可能會死的結果,他答應了她:“好,師兄答應你。”
白蕊卻在聽到他這個飽含真摯情感的回答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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