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點,她輕咬著的下唇發白。聞家那邊,母親肯定沒辦法,那就只能求助眼前這個男人了。
可怎麼糊弄他呢?
要不,直接說是她的主意?
好像不太行,她沒那個腦子,容易露餡兒。
大約是人逼急了就有急智,聞瑤靈機一動,脫口道:“因為我傾慕你啊,這才央求了長姐給我換婚事,我要對你以身相許。”
莊禮璋微微眯著眼:“你傾慕我?”
“對。”聞瑤用力點了下頭。
少女重拾理直氣壯,眼角藏著黠光與小得意說:“你中狀元那天,一身緋羅袍打馬遊街,風流倜儻好不威風。我見了一眼,便十分歡喜。”
謊話連篇!
那段時日聞伯書正深陷牢獄,聞家上下愁雲慘淡,閉不見客,她根本沒機會出門。
莊禮璋呵的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說:“歡喜到明知我是你未來大姐夫,也要非我不嫁?”
聞瑤這下連脖子都蔓延上一層粉色。
她忍著羞恥:“對,就是非你不嫁,差點害了相思病。整日食不下咽,睡也不好,臉頰都瘦了一圈呢。”
莊禮璋看她尖尖的下巴,“......那世子妃還挺寵你。”
“那當然了。”聞瑤聞言,漂亮的杏眸彎成月牙狀,頗為得意地抬起下頜:“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從小到大長姐都謙讓給我,誰讓我非你不可了呢。”
說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捏住她的下巴。
指尖冰涼,那涼意攜帶著男人身上強勢的氣息,刺的聞瑤心臟一陣陣發麻,腳尖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只是莊禮璋坐姿端正,神情太正直且君子,捏著她的臉左看右瞧,一本正經的說:“我不信,你的眼裡分明沒有對我的愛慕。”
“除非......”
聞瑤吞了吞唾沫,抿唇:“除非什麼?”
莊禮璋的視線跟著落到了妻子的嘴唇上,柔嫩飽滿的唇瓣又要被抿得失去顏色。
他黑長的睫毛動了動,徐循善誘:“你證明給我看,有多麼非我不可。”
“還要證。證明?”
“對,畢竟口說無憑。”
這下子可把聞瑤給難住了,從小到大,長姐不讓她接觸任何外男。家裡男性個個刻板死禮,規矩極了,母親長姐亦從不談論情愛。
這些話本子還是從好姐妹那裡淘來的,眼下卻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聞瑤讀書不行,記憶力特別好。
她伸手輕拉住男人的一角袖擺,輕輕晃了晃,拚命朝他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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