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禮璋已經站在廊下等她。
聞瑤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袖口,這一次,她抓得理直氣壯:“夫君,你陪我。”
莊禮璋低頭看著那隻抓在袖口上的手:“好。”
-
前廳裡燈火通明,莊家幾位族老都到了。
莊禮宗坐在下首,臉上努力壓著怒意,眼底卻藏著一點得意。馮氏坐在他身側,帕子攥在手裡,時不時往桌上的紫檀匣看一眼。
聞瑤跨進門時,目光一落到匣子上,眼圈立刻紅了:“這是我的匣子。”
廳裡原本低低的議論聲停了一瞬。
幾個族老臉色各異。
馮氏心口跳了跳,搶先開口:“侄媳婦別急著哭,今日請族老們來,是為了莊家族產的大事。”
聞瑤站在莊禮璋身邊,手指還抓著他的袖口,聲音帶著點軟糯的委屈:“二嬸怎麼知道我的匣子裡,有莊家族產的大事?”
馮氏被堵得喉嚨一緊。
莊禮宗臉色沉下來:“你少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這匣中賬冊寫著莊家祭田。租銀。族產,分明是你私下窺探莊家祖產,甚至想將莊家東西混進你的嫁妝裡。”
聞瑤似乎被嚇到,往莊禮璋身後縮了縮:“我沒有。”
莊禮璋回頭,就看到妻子將唇咬得發白,垂低的眼睫擋住了視線,眼簾卻止不住顫抖,晶瑩的溼意溢在泛紅的眼尾處。
一副伏低做小姿態,倒裝得可憐,有那麼點刻在骨子裡的狡猾與小壞。
他面上風清朗月,誰也不知道,藏在寬袖下的手細微摩挲了一下。
“我今日同夫君出門買胭脂才剛回來,我的嫁妝庫是誰進去的,我都不知道。”聞瑤拿帕子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聲音更委屈了。
而這番話遠比任何辯解都要緊,族老們的目光立刻落到莊禮宗夫婦身上。
女子嫁妝是私產。
縱然嫁進夫家,也不是夫家長輩能隨意翻動的。更何況聞瑤是新婦,才進門沒多久,二房若真叫人翻她嫁妝庫,這事傳出去,莊家連讀書人的臉面都保不住。
馮氏心裡暗恨,面上卻勉強撐著:“是府裡粗使婆子灑掃時發現不對,這才報到我這裡。若非裡頭東西實在牽扯重大,我們也不會驚動族老。”
“粗使婆子為什麼會灑掃到我的嫁妝庫裡?”聞瑤歪起腦袋問。
馮氏又被噎住,本以為聞瑤嬌氣,腦子也不大好使,誰知她一句句問下來,句句都咬著要害。
莊禮宗不耐煩地拍了下桌子:“夠了。如今說的是你私藏莊家祭田賬冊之事。”
聞瑤被他嚇得肩膀輕輕一縮,連莊禮璋袖口被她抓緊了些。
他終於抬起眼來:“二叔慎言。”
莊禮璋平日待人溫和,又是新科狀元,在族中年輕一輩裡極有分量。他開口時,幾位族老也都看了過來。
”。看先們老族讓如不,據證是這說叔二然既“,過取冊賬的上桌把,手璋禮莊
。去過遞紙張幾那把刻立,思意個這是就本原宗禮莊”。目過伯叔位幾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