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領命而去。
王府前院已經亂成一團。
長安帶人鎖後門時，正好攔下兩個小廝。
一個懷裡揣著佛堂的牌子。
一個袖中藏著給顧臨的紙條。
長安把兩人按在地上，直接搜出東西送到前院。
顧宴趕到時，一個外院管事正扯著嗓子喊：“王爺新喪，府裡不能沒有主事的人。世子爺年輕，世子妃又懷著身子，合該請王妃出來......”
話還沒說完，顧宴抬腳踹翻他身前的腳凳。
那管事嚇得一哆嗦。
顧宴奪下他的腰牌扔給長安：“拖下去，等宗人府來一併交出去。”
一番雷厲風行的手段下來，前院頓時安靜了些。
聞檀隨後趕到了正堂，周媽媽扶她坐到正堂右側，夏芷站在她身邊，手裡捧著王府幾處鑰匙。
周媽媽先上前一步，聲音傳到堂下：“各處管事按院子站，外院在左，內院在右，賬房。庫房。藥房站到前頭。”
亂鬨鬨的人群慢慢分開。
有管事跪得太急，膝蓋撞在青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聞檀掃過堂下眾人：“府裡從現在起，各處都照我的話辦。”
她抬手，夏芷把三枚對牌放到案上。
“第一，靈堂立刻搭起來。白幡。靈案。供燈。哭靈的人，都由禮房和內院管事去辦。王爺的身後事不能亂，也不能叫外頭看見王府失了章法。”
禮房管事立刻跪下：“奴才這就去辦。”
聞檀又看向賬房幾個管事。
“第二，賬房今日封門。所有舊賬。鑰匙。對牌。銀庫出入冊，一本不許少，一張不許撕。賬房裡的人全部留下，等宗人府來核驗。誰敢趁亂搬賬。燒賬。換賬，按謀害主君同黨處置。”
賬房管事臉色一白，額頭貼到地上：“奴才不敢。”
聞檀最後看向外院的人。
“第三，前門。後門。角門全部換成世子的人守。弔唁的人可以進，遞信的人不許出。府裡任何人想離府，都要先來正堂登記名姓。院子和去處。誰敢翻牆。走側門。借送喪儀往外遞話，拿住以後直接送到宗人府。”
正堂裡一時無人敢應聲，幾個管事當場跪了下去。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這時，顧臨從外邊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廝。人還沒進正堂，目光先落在聞檀手邊那串鑰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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