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吊在頭頂,電線裸露著,隨著通風口的氣流微微晃動。
房間很小,一張木板床,一個生鏽的鐵皮桶,角落裡堆著幾件看不出顏色的衣服。
床單是灰的,帶著股黴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她剛撐起身子,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哭聲是從隔壁傳來的。
斷斷續續,有壓抑的抽泣。崩潰的嚎啕。還有人在低聲唸叨著什麼,聽不清字句,只能感覺到那種絕望像潮水一樣,透過薄薄的牆壁滲過來。
筱桃下了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涼得縮緊腳趾。
她走到門邊,推了推,紋絲不動,又拍了拍,掌心震得發麻,外面毫無回應。
她貼著牆根坐下,背抵著冰冷的牆面,把膝蓋抱進懷裡。
隔壁的哭聲忽然停了,然後是腳步聲,重物拖拽的聲響,接著是一聲悶哼,再然後,不堪入耳......
男人淫笑著,女人哭的撕心裂肺。
說實話,她很害怕。
十幾分鍾前,她還覺得一切都那麼明媚,街燈溫暖,米線燙嘴,連辣椒油濺在衣角上都是件值得笑的小事。
可十幾分鍾後,她卻被擄進了這種地方,不知道未來會面對什麼,又會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
她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手指死死攥著褲腿,指節發白。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雜,像是有很多人在走動,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調笑混成一片,隔著一層薄板的牆壁。
聽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她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還是從縫隙裡鑽進來,無孔不入。
房門被開啟,筱桃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懼。
門口堵著好幾個男人,擠擠挨挨的,腦袋疊著腦袋,眼睛齊刷刷地釘在她身上。
矮胖男人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又滑上來,目露淫光。
”喲。這屋什麼時候來了個這種極品的娘們?“
“我操,”後面有人往前擠,“這臉蛋,這腰,睡一回,我他孃的死也願意啊。”
“排隊排隊,老子先來!”
“滾你媽的,誰搶到算誰的!”
他們推搡著,爭先恐後地往門裡擠,嘴裡不乾不淨的話像髒水一樣潑過來。
筱桃抱著身子往後縮,退無可退。
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臉,聞到他們身上混雜的酒氣和汗臭,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喊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門被擠得吱呀作響,矮胖男人的手已經伸了進來,五指張開,朝她抓來。
“!我別,開滾”
!!命救統系!統系
......應回有沒但,救呼統系喊大邊,扎掙邊桃筱
。喊高在誰是知不,際之絕,的髒骯,的漠冷
“!了來燼閻,燼閻是,去回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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