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淵半眯著眼打量她，視線像獵手審視落網的獵物，漫不經心又帶著十足壓迫：“你覺得我弟弟怎麼樣？”
蘇念被他那雙冷沉沉的眼睛看得渾身發緊。
她敢說他弟弟不好嗎？
“挺好的。”
顧凌淵端起手邊的青瓷茶杯抿了口茶：“挺好的你怎麼不用？”
“……。”蘇念語塞。
她真用了，今天還能活著見到太陽嗎？
顧凌淵放下茶杯，換了個更鬆弛的坐姿，唇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玩味笑意。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弟弟像傻子，配不上你？”
“沒有。”蘇念立刻反駁。
他微微抬下巴，視線首首點在她臉上：“不用裝，你臉上的表情早就把心裡話賣乾淨了，你就是嫌我弟弟傻。”
蘇念乾脆擺爛順著他：“好吧，你說的對，我不喜歡傻子，所以，我能走了嗎？”
顧凌淵完全無視她想脫身的念頭。
忽然話鋒一轉：“你就一點不好奇我是誰？”
“不好奇。”蘇念答得乾脆。
他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自顧自說。
“你越是不好奇我偏偏就要告訴你，我是顧凌淵，顧晏尋是我弟弟，你是京大的學生，不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
蘇念面無表情頷首：“略有耳聞。”
顧凌淵滿意地向後一靠，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氣場從容篤定：“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弟弟一點都不傻。”
蘇念淡淡應了聲“哦”。
抬眼看向他，神色認真又坦蕩。
“可我對你弟弟沒有興趣，我己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說什麼？”
顧凌淵猛地首起身，豁然從沙發上站起。
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在客廳燈光下投下厚重狹長的陰影，撲面而來的窒息壓迫感瞬間裹住蘇念。
他邁開大長腿，一步跨過茶几。
停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垂眸鎖住她，語調冷了幾分，滿是審視。
“你有喜歡的人，還吊著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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