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隊長,那什麼,”尉遲驚鴻乾笑兩聲,往後挪了半步,“下手……輕點兒啊?”
王面掂了掂手中的木刀,神色平靜:“我儘量。”
話音落下,他身影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木刀破風而至,首劈面門!尉遲驚鴻瞳孔一縮,側身急閃,刀鋒擦著她耳邊劃過,帶起的風壓颳得臉頰生疼。
“靠,不是說好輕點嗎?!”她一邊狼狽格擋,一邊扯著嗓子控訴。
王面手腕一轉,刀身如影隨形,黏上她的防禦,輕輕一挑——
“啪!”
木刀不輕不重地拍在她手腕上,震得她整條手臂發麻,手裡的刀差點脫手。
“我沒用全力。”王面語氣如常。
尉遲驚鴻甩了甩髮麻的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王兔——我跟你拼了!!”
她不管不顧,雙手持刀,神力奔湧,整個人如同燃燒的流星,朝著王面衝了過去。
訓練場邊緣,幾個悄悄探出來的腦袋整齊地縮了回去。
漩渦小聲嘀咕:“她好勇啊。”
月鬼深沉點頭:“看來是真急眼了,連偷偷給隊長取的外號都喊出來了。”
場中,刀光與撞擊聲瞬間密集如雨。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某人“哎喲”的痛呼。
訓練場重歸安靜。
尉遲驚鴻大字型癱在地上,生無可戀。
王面收刀,低頭看她:“還拼嗎?”
尉遲驚鴻有氣無力地抬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不拼了……再拼命就真拼沒了……”
王面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轉身走向場邊:“休息十分鐘,之後繼續。”
尉遲驚鴻望著天花板,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哪是訓練。
這分明是單方面毆打。
【假面】小隊其他幾人躲在訓練場邊緣,默默嚥了口唾沫。
“原來隊長還是愛我們的。”月鬼小聲嘀咕。
“廢話,要是像練驚鴻一樣練我們,我們早投胎去了。”漩渦縮了縮脖子。
眼看王面的目光似乎要掃過來,幾人一個激靈,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神秘還快。場中央,尉遲驚鴻用木刀刀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了戳王面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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