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
和平事務所的大門被推開,一道清亮的女聲帶著笑意,打破了室內沉重的寂靜。
尉遲驚鴻站在門口,身後,【假面】小隊的成員依次走了進來,朝屋內的陳牧野、林七夜和安卿魚點頭致意。
“——還有我們呢。”
林七夜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變,幾步衝上前,一把攥住尉遲驚鴻的手腕:“你回來幹什麼?滄南現在很危險!趕緊離開這裡!”
尉遲驚鴻任由他拉著,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輕鬆,眼神卻異常堅定:“放心,我就是知道危險,才回來的。”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看向她:“尉遲同學,你怎麼會知道滄南將要發生什麼?”
尉遲驚鴻一甩長髮,下巴微抬,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因為我牛逼啊。”
話音未落——
轟隆隆!!!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低沉到令人心悸的悶雷。緊接著,高懸的日輪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巨物吞噬,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褪色,不過幾個呼吸間,整個天空就變成了一片詭異的、令人不安的暗灰色。
彷彿有一隻遮天蔽日的無形大手,悍然按在了滄南的上空。
風,停了。
空氣凝滯得如同固體。
尉遲驚鴻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抬起頭,望向那片驟然陰沉的天穹,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無聲地燃燒起來。
他們推開事務所的門,走上街道。
街上空無一人,先前隱約的喧譁與車流聲,此刻己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種近乎詭異的,令人心頭髮慌的寂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與紙屑,打著旋兒掠過空曠的馬路。
一行人穿過死寂的街區,最終停在了橫跨運河的和平橋上。河水依舊在橋下奔流,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就在這時,上游的河道上,傳來了清脆而規律的馬蹄聲。
嗒、嗒、嗒——
眾人抬頭望去。
一架古樸的黑色馬車,正踏著滾滾河水,逆流而上,朝著和平橋的方向疾馳而來。馬蹄落在水面上,竟如履平地,濺起細碎的水花,在昏暗的天光下閃爍著銀亮的光澤。
馬車速度極快,轉眼間己至橋下。就在即將穿過橋洞的瞬間,它毫無預兆地、平穩地停在了眾人面前。
拉車的兩匹黑馬打了個響鼻,安靜佇立。
【假面】小隊七人,連同陳牧野,幾乎是同時挺首脊背向著馬車敬禮:“夫子。”
安卿魚的目光落在馬車上,鏡片後的眼中閃過思索,低聲對身旁的林七夜解釋:“陳夫子,五位人類天花板之一。”
馬車內,傳出一道蒼老卻並不渾濁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無奈與嫌棄:“叫夫子就好,天花板這破稱號太難聽了,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起的……”
”。說你與要,話些有夫老,車上你,夜七林“:人的定特個某了向轉乎似,頓了頓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