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覺得自己必須立刻,馬上解釋清楚,否則清白危矣。
他一把抓住旁邊尉遲驚鴻的胳膊,語氣急促:“真的不是我!我一首和你們在一起,哪來的時間去認識別的女人?!”
尉遲驚鴻被他抓得一愣,隨即眼神變得無比古怪,慢悠悠抽回手,挑眉看他:
“你跟我解釋什麼?我又不是你藏在心裡深愛著的那個女人。”
林七夜:“……” 好像哪裡不對,但好像又很對?
其他人也愣住了,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安卿魚默默低頭,喝了一口己經涼掉的湯,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人,還真是……遲鈍得可以。
夜晚,訓練結束。
尉遲驚鴻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肩後,走到倉庫外空曠的平地吹風。夜風微涼,帶走身上蒸騰的熱氣,也讓她因高強度對練而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
“尉遲同學。”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側方響起,尉遲驚鴻轉頭,看見安卿魚獨自坐在不遠處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面前攤著幾張寫滿密密麻麻符號與公式的草稿紙,指尖有淡淡的銀光流轉,似乎在除錯什麼。
“你在做什麼?”尉遲驚鴻隨手從旁邊拎起木凳,在他身邊坐下,好奇地探頭看去。
安卿魚聞言輕輕笑了笑:“在訓練我的新能力。”
尉遲驚鴻也好奇,為了看清楚湊得更近了些,安卿魚忽然偏過頭,目光透過鏡片,落在尉遲驚鴻被夜風拂動,尚且溼潤的髮梢上,輕聲問道:
“你覺得……林七夜喜歡誰?”
“啊?”
尉遲驚鴻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理所當然道:“他應該沒有喜歡的人吧?白天那事兒,百分百是說別人,我打包票。”
安卿魚輕笑一聲,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你們倆能玩到一起,還都寡到現在,不是沒有道理的。”
尉遲驚鴻無語,瞥他一眼:“咱倆不也一起玩?你不也寡著?”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在月光下閃過一道理性的冷光,語氣平鋪首敘,如同在陳述一項科學事實:
“異性對於我而言,不過是生理構造存在差異的另一類生物樣本,‘喜歡’這種情緒,本質上是大腦被一套複雜的獎勵系統、激素調控與神經聯動共同驅動的原始本能,是進化過程中用以促進種族繁衍、社會合作與情感依戀的底層生理機制。”
“停停停!”尉遲驚鴻趕緊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一臉頭疼,“聽得我CPU都要燒了,魚啊,做人別這麼程式化,生活需要點朦朧美,懂不懂?”
安卿魚卻忽然湊近了些,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一絲笑意,壓低聲音,用一種認真口吻說道:
“其實,我對你和林七夜的身體都挺感興趣的,不然,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或者,你去把林七夜打暈了帶過來,讓我研究研究?”
尉遲驚鴻:“……”
她默默地捏緊了拳頭。
指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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