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各家各戶都在談論李建業要續絃的事,還順帶調侃下午攛掇李銘垚的事,這幫人都拿這事當樂子。
李建業進院被閻埠貴那句“有事好好和孩子說,孩子大了不能打”之類搞得一愣愣的。
李銘垚把下午的事一說,李建業才知道閻埠貴的話是什麼意思。撇撇嘴沒說什麼,心裡卻十分膈應,院裡這幫人可真不是東西。
下午故意攛掇李銘垚的幾個老孃們,鬼鬼祟祟地蹲守在穿堂屋,凍得跟孫子一樣等著看李家的熱鬧。誰知道一首到熄燈,李家一點爭吵聲都沒有,只能遺憾地各回各家。
何大清得知李建業要續絃,也動了心思。他媳婦己經死了六年,李建業一擺攤的都要結婚了,他一個軋鋼廠食堂負責人憑什麼還單著?
看著飯桌上爭搶最後一個饅頭的一雙兒女,何大清壓下心裡的不滿。帶著點商量的語氣,想探探孩子的口風,“柱子,雨水,前院的李建業要續絃了,你們說爹也再找一個怎麼樣?”
搶饅頭的兩個人都停下了動作,反應過來的兩人很是激動,何雨水號啕大哭,上去撲到何大清的懷裡,“我不要爹娶的後媽,我就要爹,我不要後媽。”
不知道是不是從小沒了娘缺乏安全感,亦或者是聽過後娘虐待孩子的事,何雨水很怕他爹娶個後孃回來。
何雨柱更是混不吝,“爹,您咋想的?我都十五了,過幾年都該相看了,你還要再給我娶個後媽回來?家裡有這麼個老不修,誰家姑娘樂意嫁給我?”
何大清被兒女的話氣得要死,老子才40歲,再娶一個怎麼了?這麼多年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就是兩個白眼狼?
氣不過的何大清把傻柱揍了一頓,閨女沒捨得打,心裡倒是有了疙瘩,這晚都沒睡好。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何大清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心裡因為李建業要結婚不得勁,加上昨晚還沒睡好,做飯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要不是廚藝底子足夠好,肯定會搞砸婁董的招待。
角落裡的幫廚白秀英也注意到他的異常,眼睛滴溜溜亂轉,很快有了主意。
白秀英是個寡婦,家裡還有兩個兒子。靠著皮肉混到軋鋼廠,工資不高日子過得很苦,這些年一首在尋摸冤大頭幫她養兒子。
何大清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工資高還沒媳婦。白秀英剛到食堂就盯上了他,明裡暗裡提了幾次何大清也沒答應。白寡婦雖然長得還行,可畢竟有兩個兒子,何大清還沒有給別人養兒子的愛好。
何大清看不上白秀英,白秀英又看不上其他人。她建國前是幹暗門子的,吃不了上班幹活的苦。對何大清沒回應心裡當然不甘心,只能慢慢等著找機會。今天何大清不對勁,白寡婦覺得這是個機會。
一到下班點,何大清立馬拿上飯盒回家。白秀英在廠門口攔住了他,“何師傅,看您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是有什麼心事吧?我孃家大哥託人捎來來幾斤羊肉,還新鮮著呢。我不太會弄羊肉,能不能麻煩您幫忙處理一下,剛好去我家一起喝一杯。”
以往白寡婦也邀請過何大清,何大清怕著了道,從來都沒答應過,今兒不知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白寡婦領著何大清回到家,不大的兩間房子倒是收拾得乾乾淨淨。何大清打量了屋裡屋外,對白秀英的印象好了不少,一看就是能操持家務的勤快人。
白寡婦招呼何大清坐下,把掛在樑上的羊肉拿下來清洗切好,何大清幫忙炒好。
做菜的時候白秀英把何大清的飯盒熱了一下,餵飽了兩個兒子打發去隔壁睡覺,還從外面上了鎖。
羊肉做好,白秀英端來一盤花生米,招呼何大清坐下吃飯。給何大清斟酒,之前特意打的米酒,好入口、後勁還大。
在白秀英的一句句恭維下,加上心裡不得勁,何大清慢慢悠悠地喝著,最後竟然喝了小半斤米酒。
吃完了飯,何大清顫顫巍巍地起身準備回家,白寡婦哪能讓何大清就這麼溜走。
倒了杯水,端給何大清:“何師傅,外面冷,喝杯熱水再走,剛好醒醒酒。別酒勁上來在路邊睡著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說著,白秀英還給何大清拋了個媚眼,這個媚眼讓何大清打了個激靈。
白秀英端著水遞給何大清,在對方接過的一瞬間,故意潑到了何大清褲襠。白秀英裝著慌張,拿過毛巾幫何大清擦褲子上的水。
何大清哪受得了這個,新中國成立前還能往八大胡同跑,這時候八大胡同早被取締了。他可是足足憋了一年多,當下攔腰抱起白秀英往床上一扔,撲上去就開啃。。。(後續為付費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