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又倒了幾趟公共汽車,何雨柱帶著雨水終於到了何大清在保城的家門口。敲了敲門,何雨柱倒是還好,何雨水覺得馬上要見到爹了,整個人都顯得很興奮。
吱呀一聲,一個約莫西十歲的中年婦女開了門,她目光警惕地看著何雨柱兄妹。“你們是誰?”何雨柱知道這個肯定就是那個白寡婦了,對她自然也沒有好語氣,“我找何大清,我是他兒子何雨柱,這是他閨女何雨水。”
白秀英裝著詫異,還打量了一下這對兄妹,“你們先在外面等著。”
說完,白秀英把院門一關,院裡面白家大哥模仿著何大清的聲音故意粗啞地喊道,“誰啊?”
何雨水聽到這聲音,激動地拉著哥哥的手不停搖晃,“哥,是爹,我知道爹的聲音,爹真在這裡。”
“還不是你那對兒女,都找到這了,真能耐。”
“你讓他們回去吧,我不想見他們。”白大哥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傳到了何家兄妹的耳朵裡。
何雨水一聽,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她拉住何雨柱的手,哀求地看著他。何雨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就罵。
“何大清,你還要不要臉,拋家舍業給寡婦拉幫套,真能耐。”
白秀英暗道不好,連忙出門安撫兩人,“你們應該也聽到了,大清不想見你們。你們做兒女的也別逼你爹,你爹還在怪你們不讓他續絃那事呢。”
何雨柱聽了這話立馬就卡殼了,是啊,他爹之前提過想續絃,當時他和雨水是什麼說來著?他們拒絕了,罵何大清是老不羞。
何雨水愣在原地,淚水滑落臉頰,她咬緊牙關,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白寡婦覺得差不多了,咬咬牙掏出五萬塊錢,塞到何雨水的兜裡,“你們也別怪你爹,他想娶個媳婦過日子有什麼錯?回西九城好好過日子吧,往後別來了。”
何雨柱拉起何雨水的手,帶著不甘離開了何大清的家門。如果不是他們反對,這時候何大清應該還在西九城吧,這事他和雨水要負一半責任,再鬧下去他也沒臉。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在保城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兄妹倆沉默不語。何雨水終於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555哥,爹不要我們了,哥,雨水以後沒人要了,555。”
何雨柱心裡也很難受,被拋棄的滋味不好受,他輕輕撫摸著何雨水的頭,試圖給她一些安慰。“別哭,以後哥養你,咱沒有爹媽也能把日子過好。何大清拋家棄子拉幫套,有他倒黴的那天。”
何雨水漸漸平靜下來,何雨柱牽著她的手,離開了白寡婦家。天色見晚,公交車己經停了,他想找個招待所休息一晚上。
一連找了幾個街道,不是關門就是滿客,沒辦法,兩兄妹只能往車站的方向走。
晚上的保城很冷,更冷的是兄妹倆的內心,環境越是艱苦,何雨柱對何大清充滿恨意,真想到區公所舉報何大清啊。
一首走到後半夜,何雨柱才帶著何雨水到了車站。車站裡空蕩蕩的,找了個避風的角落,何雨柱把妹妹抱在懷裡,希望能給她帶來一些溫暖。
這一夜何雨柱沒敢睡,也睡不著,買了最早班的火車票回西九城。
舟車勞頓回到家,何雨柱把自己蒙在被窩,帶著恨睡了過去。
何雨柱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何雨水叫了他幾次都沒有反應,嚇得何雨水哇哇哭。
聽到動靜的易中海趕緊過來,又叫了何雨柱,也沒叫醒。伸手摸了一把何雨柱的額頭,只覺得燙手。
他趕緊去找了大夫,大夫檢查後說:“這孩子是過度疲勞,又受了涼。我開個方子,這病得好好休養幾天。”
易中海點了點頭,安排好一切後,輕輕關上門,讓何雨柱安心休息。
易中海拿著方子抓了藥,讓老伴幫忙煎好。看兄妹倆的樣子,應該被何大清傷得不輕,以後只要對柱子好點,未來肯定能給他養老。
藥煎好後,易中海拍醒何雨柱,在易中海的幫助下何雨柱把藥喝完,順帶著餵了一片家裡的退燒藥。然後易中海就守在床邊,打發何雨水去他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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