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垚和李錦兩個人一首玩到天擦黑,才依依不捨地回家。這一下午也沒碰到許大茂,李銘垚還挺奇怪,以許大茂的性格,用滑冰“勾搭”到女孩,下午怎麼說都會繼續過來臭顯擺。
沒有過多的糾結,李銘垚把冰車收好,進屋洗手準備做飯。李錦興奮地和爹媽講述下午的趣事,李建業夫婦聽著,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李銘垚去後院找許大茂,發現他臉上又添了新傷,顯然是昨晚又和人打架了。李銘垚沒多問,只是邀請他一起去什剎海玩冰車。
“茂哥,今兒再去滑冰唄!”
許大茂低著頭,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開口。:“你自己去吧,家裡還有事,我就不去了。”
李銘垚只能自己帶著妹妹去什剎海玩冰車,兄妹倆這邊玩得正起勁,又碰到了昨天許大茂“勾搭”的女孩。
“喂!的許大茂傷得怎麼樣?沒什麼事吧?他今天怎麼沒過來?”
李銘垚皺了皺眉,心想這是什麼家庭教養出來的玩意?怎麼這麼沒禮貌?我認識你嗎?李銘垚拉著冰車帶著妹妹,想要繞過那女孩,準備換個地方玩。
女孩見狀,兩隻胳臂伸開,攔在了李銘垚的前面,一臉惱怒。
“你這人怎麼回事?明明昨天和許大茂一塊來的,裝什麼裝?”
“你怎麼回事?不會自己去問許大茂本人?”
李銘垚牽著妹妹,再次繞開她,這次對方倒是沒有再攔他。
女孩愣住了,她是大院子弟,在家屬院被人捧習慣了,哪裡受得了被人無視?眼睛一轉,想起許大茂的遭遇,在冰面上快滑兩下追上李銘垚。
“你這冰車挺有意思的,能帶我一起玩嗎?”
看著她那一瞬而過的狡黠,李銘垚也不想惹麻煩。
“許大茂怎麼樣我是真不知道,回頭碰到了你自己問就是了。”
女孩顯然不死心,一首跟在李家兄妹後面,你不找麻煩,麻煩會主動找你,李銘垚被幾個半大小子攔住了。
為首的是一個胖墩,這年頭的胖子是個稀罕物,臉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擠沒了。
應該是在變聲期,開口就是公鴨嗓,“昨天剛揍了一個今兒又來個不開眼的,你小子哪的?敢勾引我媳婦?”
配上女孩的那臉得意,李銘垚明白為什麼這個女孩一首纏著,要跟他一起玩了。死綠茶配上逮誰咬誰的舔狗,真?頭疼。
把李錦拉起來護在身後,提起地上的冰車。對面幾個人還以為李銘垚要跑,緊跑幾步把兄妹倆圍起來,李錦被嚇得哇哇大哭。
胖子得意地抬腿踹向李銘垚,肥胖的身體讓他的動作很遲緩,踹人的腿也抬不高,將將能夠著膝蓋。
李銘垚抄起冰車,狠狠地砸向對方的大腿,趁著對方失去重心往前趴的功夫,掄起來對著後背砸了下去。如果是拼命,這一下對著的肯定是對方的腦袋。
胖子的同夥見到李銘垚這麼狠,都被鎮住了,可想到自家老爸的交代,只能硬著頭皮上。
李銘垚前世就不是善茬,上初中的時候每週五都在校門口打群架,學校的桌子腿就是武器。
初二下學期就開始混社會,如果不是家裡人送他去學廚,估計最後也是“鐵窗淚”。
打架他很在行,應該說打架在中原地區是基本功,一對三,完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