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酒喝完,許富貴的心裡放心了不少,也不再躲著李家,有時候也互相走動,小酢幾杯。
自從上次受了易中海的恩惠,何雨柱對易中海越發尊敬。有時候買點肉還會到易大爺家打平夥,不過每次易大爺都會請後院那個老太太,這讓何雨柱有點不爽。特別是老太太每次都交他孫子,何雨柱更是像吃了屎般得難受。可易大爺說要尊老愛幼,老太太是長輩,要孝敬。易大爺對自己有恩,他就算再不滿也沒有反駁。
這段時間何雨柱的手藝進步很大,得益於師父毫無保留的教導,每次在易中海家吃飯,說到師父那感激之情都具象化了。
易中海心裡不是滋味,柱子有個長輩在身邊,肯定不是好事,頭腦風暴下想到了對策。
“柱子,你拜了個好師父啊!往後你們兄妹肯定能過好日子。有這麼個好師父,就算現在你學徒沒工錢,有師父的接濟也能把日子過下去。”
易中海很聰明,這兄妹倆沒飯吃,都上街撿廢品了,他這個師傅平時肯定沒幫過他們。
“啊?我師父沒接濟過我啊。”
“哦哦,沒事,來,吃菜。”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神色沒有變化,心想有些著急,可嘴上還是假裝生氣,“柱子,可不能對你師父有怨氣,他能教你本事就很難得了,可不能當白眼狼。”
本來心裡沒有抱怨的何雨柱,聽了易中海這話,像一根刺紮在何雨柱的心裡。是啊,他田貴長每個月的工資有八十多萬,可眼看徒弟撿破爛也沒想著幫一把,哪有師父的樣子?
“沒,易大爺我沒埋怨我師父。”何雨柱心裡明明有怨氣,可嘴上還是不願承認。
“唉,也怪我,還以為你有師父幫襯,以前也沒接濟你們兄妹。這十萬塊錢你留著,回頭秋後開學帶雨水去學校報名,學還是要上的,晌午讓雨水在大爺家吃。你們兄妹有困難一定要跟我講,別的不敢說,一口飯還是有的。”
說著易中海在兜裡掏出兩張五萬的紙票,塞到何雨柱的手裡。
有了對比,何雨柱心裡更覺差距明顯。磕頭的師父還不如鄰居對自己好,可形式比人強,還要和人學手藝,只能壓下心裡的埋怨,不過對田貴長的感激沒有了一點。
易大媽己經說了,讓他放心在酒樓學手藝,她每天幫忙帶著何雨水,這讓何雨柱更是感動,發誓一定要報答易大爺夫婦。
月末,易中海又收到了何大清的書信和匯款,信裡的內容讓易中海有點煩躁。
何大清在信裡說何雨柱己經十六,下個月開始收款人就會寫何雨柱,交代何雨柱刻個私章。
易中海有點麻瓜,私章需要本人帶著身份證明去刻,他有心造假也沒辦法。
“老伴,柱子的生日是哪天來著?”
“具體的我也記不大清,反正是3月份,我記得當年還是我幫著叫的接生婆。”
“行,回頭你送雨水的時候確認一下具體時間,到時候咱們給柱子過個生日。”
“那成,明兒個我問問。”
1951年3月10日,易中海讓媳婦買了不少菜,早上特意讓何雨柱早點回來,今天是他成年的日子,往後也要當家做主了,晚上慶祝一下。
何雨柱興奮了一整天,田貴長還問他什麼事這麼高興,嘴臭的何雨柱還懟了一句:“那您甭管,我高興我樂意。”
何雨柱心想,鄰居都能記著點他的生日,自己的親師父都不記得,差距太大了。可他忘了,他自己也從來沒記著師父的生日,更沒有表示過一點心意。
何雨柱回來的時候,易大媽己經把菜都準備好等他掌勺。沒說的,這兩個月田貴長毫無保留地教他廚藝,他自己也肯學,所以進步很快。
張羅了一桌飯菜,老演員後院老太太依舊被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