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最近在給兒子尋摸媳婦,按照老禮,家裡有人去世,要麼在百天裡結婚,要麼等三年。等三年的話還要做三年家務,賈張氏自然不樂意。
周邊的媒婆都被賈張氏得罪完,她只能找遠一點的。
遠點的媒婆也聽過賈張氏的騷操作,不過看在介紹費的面上也問了賈張氏有什麼要求。
“彩禮要少,模樣要長得俊。”
媒婆都快被賈張氏這不要臉的要求氣笑了,誰家好姑娘腦子有泡找你家?
“你家這個要求只能找個農村姑娘,城裡的就別想了。”
農村的?賈張氏眼睛一亮,農村的好啊!她就是農村戶口,老家分了地,本家親戚種著,每年她還能收到二十幾萬賣糧錢。
再說,如果東旭找個城裡的,她在兒媳婦面前還會矮一頭,農村人比城裡的好拿捏。
“農村的也行,只要彩禮少,模樣俊就成,要是成了說媒錢絕不少你的。”
“你家是什麼情況也要說一下,現在農村姑娘眼光也高,家裡有什麼大物件都說說。”
媒婆手底下想嫁進城的農村姑娘不少,可人家姑娘也是想進城享福,不可能一點要求都沒有。
“我兒子現在是軋鋼廠的學徒工,每個月工資有十五萬。我家東旭聰明,等轉正了肯定能學成漲工資,家裡有兩間房。”
“有沒有大件?收音機縫紉機什麼的有沒有?我跟你說,家裡沒個大件,姑娘哪怕是農村的也不太樂意嫁。”媒婆不耐煩地打斷了賈張氏的滔滔不絕,盡說些沒用的。
“有縫紉機,還是新的,只有姑娘嫁進來,那臺縫紉機就給她一個人用。”賈張氏咬咬牙,準備回頭就買臺縫紉機,以後縫縫補補方便不說,還能讓兒媳婦接活給家裡賺點家用。
“行,等我訊息,我今天就去鄉下問問,最快明天就能相親。”
賈張氏從媒婆這離開,到供銷社買問了價格,帶著錢咬牙買了一臺縫紉機。
賈東旭摸著家裡的縫紉機,心裡很是感慨,老孃為了他能娶上媳婦付出得太多了,心裡發誓一定要好好孝順老孃。
晚上媒婆給信,這個週末姑娘過來相親,讓賈張氏好好準備。
今天是週五,也就是後天相親,賈東旭很是積極地收拾屋子,把縫紉機搬到堂屋最顯眼的位置放著。
拿出過年沒捨得穿的新衣服,翻了翻覺得沒問題,只等著姑娘上門。
賈張氏看著忙前忙後的兒子,也沒幫忙,就這麼看著,等兒子忙完才把他叫過來。
“東旭,這回為了你結婚,媽都把棺材本拿出來了,光這臺縫紉機就花了三百多萬。”
賈東旭滿是感動,當下和老孃保證,“媽,您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您,讓我媳婦也孝順您。”
“東旭,你是好孩子,媽信你。可媽這麼大歲數了,放不下臉找你們小輩伸手拿錢,以後每個月你固定給我三萬零花錢,剩下的錢你怎麼用媽也不管,往後你就是家裡的戶主,要當家做主的。”
賈東旭核算了一下,他一個月十五萬,給他媽三萬就只剩十二萬,一家三口省著點也夠吃的。
“成,每個月三萬,算我給您的養老錢。”
得了賈東旭的承諾,賈張氏也放心下來。每個月三萬夠她買藥,還能剩點買點零嘴。老煙友最近分享了一個新的買藥途徑。找那種小的醫院,越小越好,進去就說身上疼,醫生都會給開止疼片,一萬塊錢能買一大瓶,夠吃一個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