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剛回院就看到收床單被套的秦淮茹,易中海都有點震驚,這是洗了一整天衣服?
看到下班的兩人,秦淮茹趕緊上前,“易叔,東旭,你們下班啦!”
易中海微微點頭示意,揹著手往家走,老伴己經做好飯放在桌上放著,見易中海回來,趕緊給他盛飯。
易中海接過飯碗,問老伴:“今天東旭媳婦洗了一天衣服?”
陳桂蘭端著飯碗坐下,遞了個窩頭給易中海,“可不是嗎,東旭娶了個好媳婦,家裡裡裡外外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把家裡的被子拆洗了。”
易中海有點意動,“老伴,你說要是讓東旭給我們養老能成嗎?”
“你不是說培養柱子給咱養老嗎?怎麼又瞧上東旭了?賈張氏也不能答應吧。”
“柱子是不錯,就是太懶太邋遢了。賈張氏那邊只要給錢就行,我主要看上東旭媳婦那勤快勁,要是能給我們養老,以後洗洗涮涮的都有人管,我們也能過得舒服點。”
“要不再等等,萬一東旭媳婦是裝的呢?要真是勤快人,再考慮讓東旭給咱養老。要我說,咱們還是趁年輕領養一個,我娘那邊早就想過繼一個孩子給我們..”
“好了,以後這個話別說了,領養的還要花心思培養,萬一再養個白眼狼,別說養老了,飯都沒得吃。”
陳桂蘭只能沉默,她沒能給易中海生個孩子,天然矮了一頭。
易中海心想,那是你孃家侄子,是你陳家的人,以後會孝順我這個外姓人?他可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孫婉怡這幾天都沒精神,飯量都小了不少,李建業不放心帶她去醫院瞧瞧。
經過一通檢查,孫婉怡懷孕兩個月,樂得李建業一整天都咧著嘴。
家裡要添丁,這比什麼事都重要,孫婉怡成了家裡的“保護動物”。李建業每天也儘量晚出早歸,抽時間陪著媳婦。
等西個月坐穩胎之後,閒不住的孫婉怡還是幹起活,無論李建業怎麼攔都攔不住。馬上就入秋,家裡的被子要拆洗,不然冬天就得蓋髒被子。
結婚前,家裡這些事都是李建業花錢找人做的,這次他也想花錢找人洗,孫婉怡說什麼都不答應。用她的話,洗個床單被套能有多累?
一上午的時間,孫婉怡把家裡要洗的都洗好了,門廊下面都掛滿了。
看著離開中院的李建業一家,賈張氏撇撇嘴,滿是不屑。
“要我說家裡沒個老人就是不行,媳婦肚子那麼大還幹活。要是我兒媳婦懷孕,家裡的活我都包了,飯都不讓媳婦做。”
眾人也不搭話,懷孕洗個衣服怎麼了?他們這幫人誰不是這麼過來的,且看你張翠花以後怎麼對兒媳婦的,嘴上說說誰不會。
對婆婆的話,秦淮茹嗤之以鼻。這兩個多月的相處,她算是明白這個婆婆的德行了。家裡什麼事都不沾,做飯讓看個火都不幹,吃得比誰都多。好在丈夫對她好,不然這個日子真過不下去。
賈張氏討了個沒臉,氣呼呼地回家,往床上一躺,越想越氣。更氣秦淮茹剛剛竟然沒有幫她說話,等會一定給點厲害讓她嚐嚐。
秦淮茹洗完衣服晾好,端著盆進了屋,想回去歇一會再做午飯。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衝過去,一巴掌就呼在秦淮茹的臉上。
“還不去做飯,你是想餓死我啊!”
秦淮茹被這一下打得整個人都是懵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