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年多的練習,李銘垚的廚師等級終於升級,並且過了一級炊事員的考核。
定完級的當天,上面來人找他談話,北邊老大哥首都的西九城飯店需要廚師,組織希望年少有為的李銘垚能過去工作。
“不去!咱不去,孩子才多大點,怎麼就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得知上面的安排,孫婉怡第一時間就反對。咱們國家那麼多廚師,怎麼就盯上了自家孩子。
“媽,去那邊給的待遇好,每年還有一個月的探親假。也就三年時間,眨眼就過去了。”李銘垚心裡是想過去的,三年自然災害快來了,北邊可不缺糧,到時候也能悄悄多搞點。雖然空間裡有他攢的糧食,不過數量還是太少。如果操作得當,這次未來的創業資金都能賺到。
“孩子想出去闖闖,咱們可別拖後腿。如果不是拖家帶口,上面還不願意要我,我都想去北邊看看。”
李建業說這話只是為寬媳婦的心,以不著調的言語轉移她的注意力,上面都找兒子談話了,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去,在孩子面前還這麼不著調。”孫婉怡白了一眼李建業,經過這麼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孫婉怡只是表達一下情緒,她知道上面談話,家裡沒有第二條選擇。
聽說北邊的冬天很冷,孫婉怡尋摸了很多棉花,準備給李銘垚做兩件厚棉衣。
其實他們去北邊,上面會統一安排著裝,畢竟他們某種意義上也代表國家門面。不過李銘垚也沒阻止,有點事做也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因為要遠行,特批了一個月假期,李銘垚找了個俄文老師。不說像母語一樣交流,起碼在那邊出門不至於兩眼一抹黑,他還指望在那邊多搞點糧食呢。
時間是人力抓不住的,不管多不捨,李銘垚還是踏上了北上的列車。
全家出動,送李銘垚上車。火車開動,李銘垚有點恍惚,爹媽那雙發紅的眼睛,妹妹和弟弟的哭嚎。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上來,瞬間覺得鼻子酸酸的,無意間家人的羈絆比以往更深。
李銘垚是上鋪,對面床鋪躺著一位和師父差不多大的人。
對面的人好奇地看打量著李銘垚,這個車廂都是組織派去老大哥工作學習的,像李銘垚這樣的小年輕可太顯眼了。
緩過情緒來的李銘垚靠在枕頭上,注意到對面的人看他,只能和對方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了。
“小同志,你是上面派出去留學的嗎?”對面的人到底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了出來。
“您好同志,我是豐澤園的廚師,是組織派遣去莫斯科的西九城飯店工作的。”
“哦?你是叫李銘垚吧?我知道你,也認識你師父牟常勳,去年我和他還一起做過炊事員考核的評委呢。小小年紀己經是豐澤園的掌勺了,十七歲的一級炊事員,真了不得。我早該想到的。一首聽說這次的廚師隊伍有個十七歲的年輕人,全北京城十七歲能掌勺的也就你了。”
“您捧了,主要是師父教導有方,全靠組織信任,這才有這個機會。對了,還沒請教,您怎麼稱呼?”
“嗐,我叫陳松如,是個川菜廚子。”陳師傅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值一提。
“哎呦,是我眼拙了,原來是陳大師。您可是全西九城最有名的川菜大師,還是峨眉飯莊的主廚,您這樣的臺柱子怎麼也要去北邊?以後我得跟您多多學習。”李銘垚心裡很激動,這位可是川菜的名廚,自己還沒學過川菜呢。
陳松如還以為李銘垚是說客氣話,他哪裡知道,李銘垚說的是真心話。有個現成的川菜大師,要是能跟對方學點東西,也不枉走這一遭。
“學習不敢當,相互探討相互進步吧,上面覺得北邊天氣冷川菜應該會受歡迎,就把我派過去了,等穩定下來就派別的川菜廚師接手。”
陳師傅又和下鋪的兩位同志打了招呼,這兩位是組織派去莫斯科學習機械的技術員,和陳師傅年齡相當,所以也有話聊。聊投機了陳師傅還從上鋪下去,坐在下鋪和兩人聊天。
李銘垚和陳師傅招呼一聲,拉過被子蓋著,假裝睡覺。意識進入空間練廚藝,出車搖搖晃晃的,看書都不安穩,還不如在空間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