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回來,看到傻柱的臉不禁樂了。
“哈哈,傻柱!你的臉被誰撓的?是不是昨晚偷看寡婦洗澡被逮住了?”
何雨柱因為被撓,一大爺還不讓報案,心裡正鬱悶。許大茂的挑釁讓他心裡更是火大,一句話不說,就要踢許大茂。
許大茂早有準備,從車架包裡抽出防身木棍,對著傻柱的小腿就砸。棗木的棍子,打的還是肉最少的小前腿。何雨柱被一棍打倒,抱著腿在地上翻滾。
許大茂慌了,他可不想把人打壞。支起腳踏車檢視何雨柱的傷勢,結果被何雨柱找到機會,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兩人立馬扭打在一起,最後以許大茂滿臉淤青結束戰鬥。
兩人從小打到大,誰也沒當回事。易中海和許富貴有仇,他拿許富貴沒辦法,就把主意打到了許大茂身上。
當天晚上,停辦了一整年的全院大會又一次解除封印。
還是熟悉的劉胖胖前詞,易中海宣佈。
“今天許大茂把柱子打傷了,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討論了一下。許大茂賠償柱子五塊錢醫藥費,罰掃一個月大院。”
“憑什麼?我也受傷了!”
許大茂自然不接受這樣的處罰,賠錢事小,罰掃大院太丟人了。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嘴欠的,不願意接受處罰就搬出大院。”
許大茂還是年輕,被易中海這麼嚇唬,也只能接受處罰,完全忘了他家是私房,易中海可沒權力趕他走。
開始許大茂打掃大院只是糊弄一下,結果易中海整天找他麻煩,只要在大院就盯著他打掃。更可惡的是棒梗故意往地上揚沙子,搞得許大茂鬱悶的很。
為了不掃大院,剛下完鄉的許大茂又積極申請下鄉任務,一次下鄉也就半個月,任務結束還是要回院。
許大茂早上回來的挺早,推著腳踏車停在衚衕口,等上班點過了再回去,剛好碰到了送媳婦回來的李銘垚。
“茂哥,怎麼不回家?在這蹲著幹嘛?”
“銘弟,啥也別說了。回院就要被易中海盯著掃大院,這不想等過了上班點再回去嘛。”
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他這個行為會讓李銘垚誤會他怕了易中海。
“嗐,上班點早就過了,咱一起走著?”
許大茂想起李銘垚從小就是點子王,這可是連治安隊隊長都能搞掉的狠人,立馬狗腿一樣迎上去。
“銘弟,你從小就聰明,能不能幫哥哥想個辦法治治易中海和傻柱,要是成了哥哥請你吃東來順。”
“這我哪有辦法,要不你找人揍他們一頓?”
李銘垚並不想當這個狗頭軍師,畢竟每次許大茂和傻柱打架,總是許大茂先嘴欠起頭。
“老弟,你可別拿哥哥開涮了。你打小就有主意,給哥哥出個主意,哥哥一定重謝。”
李銘垚沉默了一會,腦子想著前世看過的同人文,辦法實在太多,都不知道選哪一種。
“辦法有,你主要想報復誰,報復到什麼程度?”
“易中海,主要是易中海。要不是他拉偏架,哥們也不至於這麼丟人。我和傻柱從小打到大,打輸了是技不如人,我不怪他。可易中海太會噁心人了,有他在,不管誰佔了便宜最後挨罰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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