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老賈去世的時候咱家也上了,喪事不比別的,不上帛金說不過去。”
李建業略微想了想,就拍板決定上帛金,喪事不請自到是規矩,都是街坊鄰居,該出的錢還是要出。
易中海再次找上何雨柱,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就這兩家的關係,易中海還想請何雨柱幫忙。
“柱子,你和東旭是發小,現在他走了。你得幫忙,也不需要你做別的,就是幫忙做一桌酒席就行。”
“一大爺,您還是找別人吧,賈東旭都能動手打我媳婦,他死了我沒放炮慶祝您就偷著樂吧。讓我做他的酒席,您還是回去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何雨柱現在可不敢搭理易中海,賈家的事他也不敢沾邊,他媳婦可厲害,他怕。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東旭人都走了,嘴下積點德。俗話說人死燈滅,什麼樣的仇都能放下,再說你也把東旭打了,至於這麼斤斤計較的?聽我的,明天請假早點回來。”
“傻柱!”
易中海話說一半,屋裡的馬燕甚至沒有蜀道山,何雨柱立馬被嚇得立正。
“一大爺,您找別人,我幹不了這事。”
咣的一聲,何雨柱狠狠關上房門,氣得易中海吹鬍子瞪眼,這個傻柱媳婦,真該死啊!
第二天下了晚班,李銘垚去賈家上了帛金,還是閻埠貴幫忙記賬。
閻埠貴願意做這事,不僅能省一份帛金,還能混上幾頓飯。
李銘垚看到賬單上各家帛金的數額,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是上了五毛,也隨大流上了五毛錢。
晚上的酒席,算了這種困難時期,有的吃就不錯了。
一人兩個小窩窩頭,熬白菜,熬土豆,葷腥是別想了,就這白菜土豆還是易中海花大價錢搞來的。
“二大爺,明天東旭出殯,你作為二大爺,得做出表率,讓你家光天幫忙抬靈。”
易中海在飯桌上就開始安排任務,作為最好拿捏的劉海中,自然首當其衝。
“沒問題,明天我讓老二過來。”
劉海中覺得,作為二大爺,給治下的鄰居解決困難義不容辭。
“三大爺,明天你讓解成也過來吧。”
易中海說著,在桌底下給閻埠貴比劃了五根手指。
閻埠貴秒懂,這是要給五毛錢。
“解成這邊也沒問題,肯定不耽誤時辰。”
“別找我,我可沒空。”
易中海目光移到何雨柱的第一時間,何雨柱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首接拒絕。
易中海的臉色都黑了,又看向許大茂。
“一大爺,我也沒空,明兒要早起下鄉放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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