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白天都在上學,賈張氏也跟著說瞎話,也說棒梗白天在上學。
公安同志索性讓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過來比腳印,李銘城、閻解曠、閻解娣都作了比對,全都沒對上。
就在公安同志要改變案件懷疑方向的時候,人群裡有人說棒梗還沒比對。
這可踩了賈張氏的尾巴了,老虔婆張嘴就罵,“你個遭瘟的死絕戶亂嚼舌根,我家棒梗是好孩子,怎麼可能偷東西。”
公安同志辦案講證據,不是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能糊弄的。
“讓這個叫棒梗的小孩出來對比腳印,如果不配合,我們就採取強制手段了。”
秦淮茹覺得頭暈目眩,自家人知自家事。看婆婆這個樣子,明顯就是謊言被戳破後的氣急敗壞。偷東西的肯定是棒梗了,正想著怎麼找補呢,剛剛被罵的鄰居出來,指著賈家的方向,“公安同志,那戶就是賈家,棒梗從剛才就沒出來過,肯定是心虛了。”
兩名公安對視一下,就朝賈家走去。賈張氏想追上去阻攔,被院裡的大媽一把控制住了,院裡出賊了,這次不治住了,那他們哪有安生日子過?
兩名公安到了賈家,巡視一圈進了裡屋。看到被窩裡發抖的小孩,一把從被窩將棒梗抓了出來,架著他到易中海家比對了腳印。
腳印不大不小剛剛好,迴轉賈家。搜出沾了麵粉的鞋子,大半盆麵粉,最後還在棒梗的口袋翻出了十六塊錢,可以結案了。
“小孩家長送床被子到派出所,最遲後天公佈處罰結果。”
棒梗被公安押著,今晚就要關派出所。
被壓著的棒梗終於後悔了,大聲哭喊,“媽,奶奶!快救救我,我不要坐牢!媽!”
秦淮茹看著被押走的棒梗,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趕緊上前求易中海。
“一大爺,您也是看著棒梗長大的,求求您就饒過棒梗這一回吧。棒梗拿了您家多少東西,我家願意賠,求您了。”
易中海麻瓜了,他剛才也問過棒梗了,棒梗沒承認,他怎麼著都想不到棒梗會逃課偷東西啊。
緊走兩步攔住兩位公安,“公安同志,我撤案,這事我不追究了。”
兩名公安哪會理他,當即訓斥,“胡鬧,這是大案,哪輪到你在這指指點點!你不追究可以出個不追究的書面證明,到時候會酌情減刑,撤案是不可能的。”
說完,兩名公安帶著贓物押走了棒梗。秦淮茹見此也顧不得哭了,趕緊找了床被子跟了過去。
易中海只覺腦仁子疼,這叫什麼事啊!
賈張氏不得理還不讓人,坐到地上又開始招魂,“老賈啊!東旭啊!快把易中海帶走吧!。。。”
易中海被賈張氏氣得轉身回屋,什麼不追究證明,想也別想!
刀扎到身上的易中海,也不說“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個”的話,也不開全院大會處理,把事情都交給了公安同志。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回家,也沒了招魂的心思,回家安撫嚎哭的兩個小孩。這個家還是要指望秦淮茹,易中海也得幫賈家,不然往後他們家在院裡寸步難行。
秦淮茹不知道怎麼回的大院,派出所的人說了,以棒梗的盜竊數額,即便一大爺諒解,起碼也要勞教一年。真要是這樣,棒梗哪還有前途可言?
“怎麼樣?那邊怎麼說?”
秦淮茹進屋後,賈張氏趕緊問棒梗的情況。
“媽!棒梗偷東西您怎麼不攔著點!人家說了,就算一大爺諒解,棒梗也要勞教一年,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