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我來拿回我都私章,取我媳婦家寄來的包裹。”
說到私章,易中海露出一瞬間的不自然。60年之後,何大清就不再寄錢給何雨水,一來雨水大了,二來那邊過日子也困難。易中海看過何大清的信,也沒在意,沒成想何雨柱今天來要私章。
失策了,早知道早點把章還回去,柱子這個媳婦有點難纏,別看出什麼了。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我這都快忘了,你結婚的時候就該給你的,你等會啊!”
易中海轉身去抽屜裡翻找,拿出兩個章,看了一眼名字,把何雨柱的那個取出來。
馬燕打進門就盯著易中海,那不自然的眼神自然是看到了,接過易中海遞來私章,馬燕故意說:“一大爺,過兩天我和柱子要去一趟保城,孩子這麼大都沒見過爺爺。回頭要麻煩您照看一下家裡,防著點小偷小摸什麼的。”
馬燕的話猶如炸雷在易中海的腦子裡爆開,這要是讓他們過去,萬一聊到寄錢,他就完了!
“柱子,你沒和你媳婦說過你爹的事?你爹都不要你們了,還過去找他?”
何雨柱不明白媳婦為什麼說要去保城,不過他勝在聽媳婦話。
“是啊!我聽我媳婦的,她願意去看看那就看看。”
後面這兩口子的話易中海一句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他要完了。恍恍惚惚空坐好一會,咬牙翻出離婚後的所有存款。
“柱子,有件事我一首瞞著你。其實你爹這些年一首有寄錢給雨水,因為怕雨水傷心,我把信和錢都存起來了。一共寄了九年,加上過年多寄的十塊,一個是1170,這裡是1200,還有信,你點點。”
易中海說完就要把錢塞給何雨柱,何雨柱被這個訊息搞蒙了,滿腦子都是他爹給寄錢,沒有不管他們兄妹的事,不帶任何思想地就伸手去接。
易中海有點欣喜,只要傻柱接了錢,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馬燕一巴掌拍開何雨柱接錢的手,一下子就把何雨柱打回神。
“一大爺,錢我們不要,我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拿著。明天咱們去郵局對對賬,省的佔您便宜,再去街道辦或者去派出所問問這事怎麼處理,領導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易中海心裡急的不行,這要是報官,花生米他吃定了,這事還得看傻柱態度,“柱子,這事是一大爺做得不地道,你別的不看,就看前幾年我照看過你們兄妹的份上,原諒一大爺這次行不!”
是啊,何雨柱想起那年從保城回來,他病了。是一大爺照顧了他一宿,不知不覺何雨柱想起那些年一大爺確實幫他很多。再結合易中海那副佝僂的身軀,可憐的眼神,何雨柱心軟了。看著媳婦,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媳婦。”
易中海知道傻柱被說動,立馬轉頭勸馬燕,“柱子媳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再多出1200,算是給你們的補償。如果還不行我也認了,反正我家就我一個人,哪怕被槍斃我也認了。”
馬燕沒經歷過何家兄妹小時候過的日子,既然易中海願意賠錢,還是這麼一大筆,她也不好說什麼。
“行吧,我聽柱子哥的。”
易中海轉身到前院,敲開陳桂蘭的門。
“桂蘭,你借我一千塊錢,回頭發工資就還你。”
“咋了這是?大晚上的要錢?”
“何大清寄錢的事柱子知道了,這錢是賠給他們的。”
聽了這話,陳桂蘭不敢耽擱,這事她是知情人。如果易中海事發,她至少也算個從犯,她死不死無所謂,可兒子就沒人管了。
陳桂蘭趕緊拿出錢,一沓一沓數了十沓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沒有立馬還錢,回家寫了個諒解書,讓何雨柱夫妻簽字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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