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過酒瓶,給何大清滿上,看了一眼媳婦。
“看我幹嘛,爹和你喝酒,我能不同意?”
馬燕都被他的模樣都氣笑了,在公公面前這個樣子,她不要面子的嗎?
何大清對這個兒媳有些刮目相看,自家人知自家事。傻柱混不吝的性子他這個當爹的比誰都清楚,看來兒子娶了個厲害的媳婦,能管住傻柱這個混不吝,挺好!
何大清爺倆喝著酒,馬燕跟雨水吃菜吃飯,幾杯下肚,何大清話也多了不少。
“柱子,這些年怎麼都不給爹回信?你不認我這個爹了?”
何雨柱也委屈,“爹,這不怪我,...”
何雨柱把易中海怎麼截留匯款,怎麼截留信件的事說了一遍。
何大清剛要拍桌子,想起孫子還在睡覺,訕訕地收回手。
“都是爹的錯,錯信了易中海,沒想到看著那麼正派的人能做出這種事。”
說著,何大清委屈地雙眼發紅,“爹心裡苦啊!這些年沒收到你們一封回信,白秀英整天在我耳邊嘀咕,說你們兄妹不要我了,以後養老只能靠她兒子。這些年白家小子罵我,我都不敢還口。”
“你們怎麼才來找爹啊!要是早來幾年,爹肯定不會讓兩個白眼狼這麼欺負。”
何雨柱也喝了不少,聽到何大清的指責,頓時不樂意了。
“您這話就沒意思了,您走的第二年,我和雨水就來看過您。當時您在院裡讓我們走,往後別來了,白寡婦連門都沒讓進。”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老子再不是東西,你們兄妹大老遠過來。我能面都不露?”
何大清不幹了,他雖然混賬,可還沒到連親生兒女都不見的程度。
“爹,我們確實來找過您,確實沒進門。當年我和哥大冬天在保城火車站睡了一宿,回家哥就病了,是易中海照顧了幾天。不然傻哥這次也不會諒解他,這事我記的清清楚楚。”
“雨水,爹發誓,爹真沒趕過你們,也沒說過這樣的話。”
馬燕不像何家人頭腦簡單,覺得立馬有事。
“連面都沒見到,你們兄妹怎麼確定院裡的是爹?”
啊!?何家兄妹智商迴歸,被這句話搞得不自信了,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兩人也慫了。
“對了,你們來保城的事易中海知不知道?”
“知道,當時易中海還想多留我們一天,說是幫我們煮點雞蛋,留著路上吃。”
何雨水還記得那天的事,易中海當時的話她都記的清清楚楚。
“得,問題出來了,那時候易中海己經截留了一年的生活費,你們兄妹要是見到爹這事就露餡了。我估摸著,肯定是易中海和白。。。白。。。”
“白寡婦,你就這麼叫。”何雨柱對白秀英尊重不了一點。
馬燕見公公沒反駁,也就這麼叫了。
“肯定是易中海和白寡婦有聯絡,他和白寡婦的目的一致,都不想你們和爹見面。發個加急電報,半天就能收到。當年院裡的不一定是爹,有可能是白寡婦找的人,故意騙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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